意,难不成想过河拆桥?”
他当初不惜背叛慕言,答应这个被慕言算计陷害,从而身败名裂流落在外的小皇子,助他登基为皇,提的条件是将慕言送给他。
如今皇帝却想出尔反尔……诚信被狗吃了!
李长庚却觉得有意思,“若是朕当真要过河拆桥,亦安你又能如何。”君王轻藐一笑,将手中的刀架在褚亦安身上,“你莫不是以为能与朕争?”
褚亦安不畏不惧:“臣若不放手,陛下想杀臣?”
君王摇了摇头,嘴边的笑意更盛“不,朕不会让你死,你若死了,朕会损失一个宝贝。”年轻的君王突然抓住他,眼里的光亮得吓人,他低头嗅着褚亦安身上的味道,深深地,深深地吸取,仿佛得偿所愿,神情近乎痴迷。
“你身上有慕言的味道。”
褚亦安身躯一颤,肌肉绷紧,厉喝道:,“陛下自重!”
君王不屑的笑出声,仿佛豁出去一般,恶狠狠道,“朕要干你!”
这话炸得褚亦安一时反映失神,宛若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陛下如今方才登基,还是爱惜名声得好,臣才帮您得了江山,眼下就折辱臣,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李长庚站在褚亦安的身侧,嘴角似笑非笑,“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怎敢疼亦安?”
褚亦安脸色一变,刚要拔刀,被抢先一步按住手腕,李长庚的力气突然大得令他无法挣脱,腰间的刀也拔不出来。
不,不是李长庚力气大,是他自己没有力气了……他瞳孔猛地收缩一下,咬牙切齿,“你、下、药!”
“宫里多的是此等隐私手段,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朕若不做一番准备,怎拿得下你褚将军。”
“你就不怕此事传出去让你名声受损。”褚亦安步步后退,背靠着雕柱滑坐在地。
李长庚欣赏着褚亦安狼狈的模样,缓缓开口,“你罪奴出身,得了慕言提拔,才当了贴身侍卫,后又忘恩负义,背主奔了前程,虽立下战功,旁人叫你才一声将军,可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有多鄙夷你的身份。”
他蹲在褚亦安面前,捏着他的下颚,“你出身底层难道不明白他们世家永远瞧不上你这样的人么,别说你有功之臣,朕不只能折辱你,朕就是夺了你的功劳,撤了你的将军令,谁会为你说半句公道话?”
傲慢的世家永远都是眼高于顶的,任你功劳再大,没有一个好的家世背景,都能轻易打压下去,让他永远出不了头。
何况是连正经人家出身都不如的罪奴?
这是祖上犯了重罪,后代永远为奴!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要不是慕言,他也不会有褚亦安这个名字,更不可能会有他如今的功成名就。
“朕知你野心勃勃,不甘心做一个奴隶,只要你乖顺一些,你还是威远将军,旁人不敢轻视于你,朕也会让他们对你恭恭敬敬的。”
“……”褚亦安五官微微抽搐,似在隐忍什么,最后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
李长庚满意一笑,他就知道出身低贱的人最受不了功名利禄的诱惑,褚亦安为了出人头地背叛慕言,那么他也能用身体换一个锦绣前途。
在他即将亲下去的时候,褚亦安爆发出一股怪力,狠狠揍了李长庚一拳,他要不是被下了药,那一拳能把人牙齿打落。
褚亦安冷眼鄙夷他,“难怪慕言容你不得,你这种人果真该死,我当年就不该救你!”
慕言曾经下令让他斩草除根杀了此人,是他为了自己的私心,放过了他,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他悔!
李长庚抹去嘴角的血迹,气极反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找的!”说完,他面目狰狞的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抽了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