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道具,看着雌虫在自己身体下一寸寸意志崩溃。
这些,他都没有用。这一次云泉主动给他,那么最起码的“人性”周沐还是有的。偶尔动作重了一些,弄伤了云泉,后者也只会嗓音沙哑的乞求他,
不要停下来,这一刻云泉化身为自己欲望的奴隶。
当天一亮,周沐看着那个把自己的装束收拾的一丝不苟的云泉,心情渐渐变得冷笑。他又觉得讽刺,虫族是一个只讲情欲不谈爱的种族。
云泉看到周沐安静的座边,一功不动。一夜过去,雄子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
他走上前,半跪在周沐的身前,膝盖离地面有几厘米的微差。他轻松的替周沐寄着鞋带。
——有些雄虫不懂得系复杂的绳索。周沐微微一怔,知道云泉误会了什么。他低下头,伸手揉了揉雌虫的脑袋。
云泉似乎有些不适应,但也没有躲闲。周沐感觉他像一只温顺的家猫,发丝的手感也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但也可能是随时可能噬主的野兽。
周沐心中清楚的知道,后者的可能性为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