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这件事他记了很久。那名探员愣了一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了,“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带着浓浓的哲学腔调。无妨……我只是,突然觉得少将阁下,其实是一位好人也说不定?”
“你这是粉上了他?”那个人笑了笑,“帝国里把他视作神明来崇拜的人和他的黑粉一样多。云泉少将这个人……确实具有个人魅力。只是他的作法很多时候不为大部分人所理解。他是为了我们的帝国变好而努力着……但是他杀了很多不该死去的、无辜的名众。”
他的其实想说云泉少将是个很难评论好坏的人,他的罪恶和善意,都那么的真实,如太阳底下的鹅软石般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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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泉一回家又先进浴室了,周沐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摆——旋即又触电般的收回手掌,这个动作有点像是不愿意亲人离去的小孩。
云泉微微眯起眸子望着他,周沐干巴巴的说道:“别忘了一会来我的房间。”
云泉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意,他点点头,“我记住了。”
“你不怕吗?“周沐直视着他的瞳孔,却找不到以前他身边那些雌虫被他惩罚前的恐惧。倒不如说是——比澄澈的天空更加的宁静悠远。
“怕?”云泉眼底划过一抹冰冷的讽刺,一字一段的说道,语气却淡漠如同形容他者的事情一样,“雄主,你用的那个刑环……将军第一次使用的时候,电了我七次。那个时候我疼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吗……也没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我发誓过……我一定会杀了将军。”
无论花费多少年的时间,无论他是否变得面目全非,儿时的梦想已经化为了阳光下儿童口中吹出的泡沫。轻易的破碎。
周沐心里怔了一下,云泉抬起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自己的雄主,他的神色也很像是一只安静的猫。
“雄主……我永远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啊。”
云泉轻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