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最青涩的,但也是带给莫离快感最大的,光是想到面前这个人是郁青桁握着自己性器的是郁青桁的手,莫离的阴茎就兴奋地吐出一股前列腺液来,恨不得将他按在身下狠狠操干。
在莫离的教导下,郁青桁渐渐掌握了动作要领,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还故意用拇指去摩擦龟头,指甲划过激得莫离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挺了挺腰,郁青桁咯咯地笑了一声,突然低头在他硕大的龟头上亲了一下。
莫离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郁青桁却突然撒手,揉着手腕朝他撒娇:“手好酸啊。”
“我给你揉揉。”莫离机械地抓着他的手替他轻轻揉着手腕,眼睛却盯着郁青桁柔软的唇瓣,刚刚郁青桁亲了他的鸡巴?
郁青桁任由他给自己揉着右手,伸出左手戳了戳还没得到发泄的东西,还是咯咯地笑:“它越来越大了。”
而后他突然起身,攀着莫离的肩在他耳边道:“想不想我帮你口?”
莫离喉结滚动:“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
“那——”
“嘘,”郁青桁食指抵上他的唇,眨眨眼,“但今天不行,它被人碰过了,我嫌脏。”
莫离:“……”
草!
最后郁青桁用手给他撸了出来,莫离拿过桌上的湿巾要给他擦手,郁青桁却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评价道:“好吃。”
莫离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抬头的欲望,他伸手抹去郁青桁嘴角的白浊,沉声道:“别——”
“你亲亲我吧,”郁青桁噘嘴朝他索吻,“就当犒劳我。”
莫离捏着他下巴,两人即将唇舌相贴时,郁青桁的手机响起,莫离乍然回神,放开郁青桁道:“先接电话。”
到手的吻就这么飞走了,郁青桁咬牙切齿:“陈睿,你要没有正事我就杀了你。”
陈睿吓一跳:“你咋了火气这么大?你到哪儿了,听说你哥也在这儿,你赶紧过来我们去给他敬杯酒。”
他就在他哥这儿呢,刚替他哥撸完一发,他哥现在已经提好裤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了。他语气蔫蔫的:“我不来了。”
说完挂了电话,莫离揉他的后颈:“走了,回家。”
郁青桁低着头思考要是杀人他哥有没有能力帮他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