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别跟我说你没感觉。”
莫离当然有,他鸡巴已经硬得要炸开了,他想说什么,郁青桁突然跪了下去,伸出舌头隔着西装裤轻轻舔了一下,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整个人战栗了一下,他满意地抬头,勾唇一笑道:“我可以帮你。”
他边说边伸手拉下莫离的拉链,隔着内裤舔舐莫离肿胀的鸡巴,含糊不清:“莫离,我…唔…想要吃…唔…”
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莫离此刻脑子里什么兄友弟恭什么仁智礼义都没有了,只想将鸡巴捅进郁青桁嘴里,捣进他喉咙最深处把子子孙孙都射给他。他解开皮带脱下内裤,狰狞肿大的鸡巴“啪”地弹在郁青桁脸上,郁青桁看着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鸡巴,兴奋得两眼放光,张嘴便含进了嘴里。
和刚刚隔着内裤隔靴搔痒不一样,鸡巴甫一被郁青桁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莫离就爽得小腹一紧,郁青桁感到嘴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不由抬头看莫离。郁青桁眼里满是情欲,莫离被这一眼看得眼睛发红,按着他后脑勺往自己腿间按,郁青桁将鸡巴吞得更深了。
莫离的鸡巴实在太大,郁青桁没办法完全吞下,只得伸出舌尖在柱身上描摹着它的形状,莫离却根本不满足,克制着往郁青桁嘴里捅了几下,郁青桁被捅得一阵干呕,莫离慌了神要拉他起来,郁青桁却抱着他双腿重新将鸡巴含进了嘴里。
郁青桁渐渐适应了莫离的尺寸,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吞吐着,每一下都尽量让莫离捅到自己喉咙最深处,但却始终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他有些急,抬眼示意莫离不用管他自己往里捅。
莫离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毕竟郁青桁这是第一次帮人口,但脑子里想要捅得更深甚至捅穿他喉咙的念头越来越深,他强撑着道:“你用手帮我——”
快感将他剩下的话吞没,郁青桁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将鸡巴吞得更深了几分,伸出舌尖舔他饱满的囊袋,而后犬齿轻轻一咬,似乎是对莫离刚刚的话的不满。
莫离已经好几天没释放了,而替他口的是郁青桁,本身就将快感放大了不止一倍,莫离再也忍不住,按着郁青桁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起来。莫离几乎捅到了他的食管,喉咙被撑出莫离鸡巴的形状来,郁青桁承受着莫离的暴虐带来的痛苦和快感,甚至祈祷着莫离再顶得更深一些更重一些,两人就这样融为一体再也不离开彼此。
郁青桁低眉隐忍的模样更刺激得莫离兽性大发,到最后他几乎忘了这是郁青桁第一次帮人口交,脆弱的喉咙根本经不起这样大力的操弄,只知道一下一下往他的喉咙更深处顶弄,抓住他头发道:“大鸡巴捅穿你的喉咙操烂你的食管好不好,这张嘴一辈子给我草好不好?”
郁青桁胡乱地点头,莫离骂道:“操烂你个骚货!”
郁青桁呜呜呀呀地应道:“唔…骚货…我是…是你的骚…骚货,捅烂我…操…草死我……”
“妈的!老子这就操死你!”
莫离再不多言,更用力地往郁青桁喉咙深处操干,然后按着他脑袋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食管。郁青桁被呛得一阵咳嗽,莫离这才理智回笼,忙抄着他咯吱窝将他抱到浴缸上坐下,摸着他红肿的嘴唇,有些心疼:“对不起,我——”
郁青桁吻住他的唇堵回他抱歉的话,红着脸低低地说:“好好吃,我好喜欢吃,”然后声音更小的,“下次可不可以用下面吃?”
莫离捏着他下巴狠狠地吻住他,碾着他的唇道:“下次操你下面这张嘴。”
郁青桁仰着头回应他,一吻结束,郁青桁低头看重又抵着自己的性器,抬起头亮晶晶的:“现在可以吗?”
莫离抬手遮住他眼睛,一条腿挤进他两腿间,埋头在他胸前含住他的乳头,含糊道:“这次…唔先用腿。”
郁青桁颇为遗憾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