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腿,将早已一怒冲天的肉
棒对准花瓣,轻轻研磨着阴道口。
「啊……啊……」黄太太呻吟起来,「我早就,看……看不惯……他的……
做法……我们……早就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了……快…快……」
「快什么啊?」柳近禅明知故问,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黄太太的花瓣涌出大量
的淫水,把他的龟头都弄湿了,但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挑逗着身下这个旷情怨妇。
「讨厌……快插…进来……」黄太太扭动着腰肢,脸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肥厚的臀部向上一抬,柳近禅猝不及防,粗大的肉棒终于被肥肥的阴道吞噬。
「啊……啊……啊……」黄太太浪叫着,双手紧紧搂住柳近禅宽阔的背脊,
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好啊!既然这样,我也不会辜负你的!」柳近禅抚摩着这个成熟女人穿着
丝袜的长腿,边抽插边说道。
粗长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花瓣里进进出出,顶得黄太太香汗淋漓,娇喘声声,
嘴里不停叫道:「小冤家,顶……顶得我……好……好舒服……啊………啊……
自……自从……上次……被你干……干过以后……我就……就再也……忘……忘
不了你了……啊……用力……啊……」
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被架到了肩膀上,粉雕玉琢一般,笔直向上脚尖内蜷
,
十个脚趾紧紧并拢,淫荡到了极点。
「那个泰夫人现在在哪里?」柳近禅用手揉捏着黄太太胸前高耸的双峰,问
道。
「那个女人……现在……啊……恐怕已经……成了黄戴的『乳奴』了。」黄
太太双目微闭,媚眼如丝。
「什么『乳奴』?」柳近禅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