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的气味。
等叶露瑕停下动作时,魏池耳边全是少年性感沙哑的喘息声。
"好了吗?"
魏池再次耐心询问道。
"嗯,又要去洗内裤了。"
叶露瑕懒散地回道,抱着魏池还是不肯松手。
"那你现在就去洗呗。别磨蹭了。"
叶露瑕吸了口魏池的耳垂,不乐意道,"再让我抱抱,好不容易周末了他们都走了,明天你又不肯让我抱了。早说我们应该直接出去租房子住的,毕竟……"
魏池打断他道,"哪里有这个必要,学校宿舍便宜又方便。要不然你申请单间吧,我真的觉得你住在这里委屈了。"
叶露瑕捏了捏魏池腰间的软肉,一口回绝,"不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死都要跟你一起。"
隐晦的希冀被打破,魏池盯着天花板开始漫无边际地发神。
其实这种级别的亲密行为,魏池最开始也不肯的。但是只要他一拒绝,叶露瑕就闹脾气。那段时间叶露瑕就是个易燃易爆炸的危险品,面冷嘴上也不饶人,搞得班上气氛很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友谊出了问题,再加上叶露瑕非常受欢迎,所有人几乎一面倒地劝说魏池,包括他的母亲。
冷战到最后,魏池也只好妥协,乐观地想到:该轮到他为这段友谊奉献了。
谁让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