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一片友好的阴影——
但是狄暖树快要关不住心中的恶念了。
五个月,狄暖树辗转苔国三个城市,终于寻得了当时发生的事情的一些蛛丝马迹。他的房间里贴满了报纸、资料,以及他寻访相关人员得到的笔录;他买了一个新电脑,电脑里密密麻麻全是相关的信息、录音、数据、表格和整理。而越是了解当年发生了什么,狄暖树就越控制不住心底里的那只野兽。
如果野兽想在人类社会生存,就不能伤害人类。
那玩弄小虫子呢?
狄暖树摸了摸手机,没有回头,而是熟练地一转身,躲进小巷的最后一个拐角里,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他的神色扭曲,眼底布满血丝,嘴角夸张而诡异地上扬。此时他的心情就像快要喷发的火山,里面埋着喷薄欲出的兴奋与癫狂。
他的复仇即将开始了。在这场复仇开始之前,闹人的小家伙也该被好好管教一下。既然这只小东西这么久都没人管,那他就代劳了?
既然是小虫子,就别再烦人啦。
·
祁少英在出事之后就被他爸妈打包送往国外了。
其实祁少英根本就没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事儿,但架不住他从前的劣迹斑斑。这回的事情在几家里爆出来,祁少英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反正自己一觉醒来,一张机票甩在他的面前。
这他妈是啥意思?
祁少英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他脑袋还浆糊着呢,他爹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他抽傻了,他娘拉着行李箱又给他机票、银行卡,又一边掉眼泪,他哥撑着额头告诉他司机在外面等着。
那一个大嘴巴子把祁少英的头都抽向一边去,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的口腔内壁不知道是撞上了哪颗牙,祁少英只觉得嘴巴里一股血腥味,而他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再一抹鼻子,鼻血就和凿井出水似的汩汩往外流。
我艹!
祁少英被他爹那个大嘴巴子抽得当场就想和自己亲爹拼命,但是被他哥按着塞进了车里。祁少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宝贝似的宠了十几年,这会儿却被冷着脸的保镖按着手臂和押犯人似的扭进了飞机场,又被押进登机口、推上了飞机、绑上了安全带。
祁少英气得真想跳机,但被保镖死死按着。直到飞机在天上飞了两个小时,他才堪堪冷静下来。
呵呵。得,不想看见我呗?那爷也不伺候了,他妈的走就走呗!
祁少英阴沉着脸,看着窗外的白云。
其实关于昨天的一切,祁少英虽然有点数,但还是有些搞不清状况。不过这会儿这些破事儿已经和他无关了,他已经被“流放”了。
祁少英看着窗外,云在飞机的下面,一大片一大片,连成了一片海。
“去哪?”过了一会儿,他问。
“米国。”保镖答。
“哦。”祁少英应了一声,又问,“你们之后一直跟着我?”
“把您送到米国,之后您想怎样老爷都不会过问。”一个保镖答道,“我们走得比较匆忙,学校也没有安排好。老爷最近很忙,送您过来主要是避避风头,过几年等事情过去了,您再回国也可以,夫人为您保留了学籍。”
艹,等过了几年,自己就是个大号青年了,还得和那些萝卜头一起考试呢?
“您只要别再犯事儿就行。夫人说昨天那事儿处理起来有点麻烦,让您在米国安分一些。”另一个保镖补充道。
“其他人呢?”祁少英问。
“这件事主要是翁帕先生在处理,您不用多管。”
“翁天诵也出国了?”
“您不用知道。”
“陶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