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就有人上门问了。”
“AA区的警局就在云水路吧?”徐千闻想到了早上的新闻。
“月租还和以前一样,我就不去了。”
“早上那个杀流浪动物的新闻?现在的新闻都没什么说的了吗?这有什么好报道的,照我看,死人了才应该上新闻。”
徐千闻叹了口气。
“死人总不好的。”
“那倒也是。”李天云和徐千闻说完就走了。
“把门打开。”
“没问题。”李天云打开了店门。
徐千闻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上正在播放关于本市男子马拉松比赛的新闻。
不过不是全马,是半马。
就在这时,门外飞进来一只熊蜂。
长得很可爱的熊蜂在徐千闻面前有规律的飞了一阵,徐千闻看懂了它传递的消息。
“我知道了,回去吧。”
熊蜂飞到了楼上。
书店的二楼是一个大棚,棚里种着的是同一种花。
徐千闻挂上了大门上的“暂停营业”的牌子,出门去了。
按照熊蜂的指路,徐千闻来到了和书店隔着三条街的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是死路,走到底,徐千闻看到了被暴打了一顿的……
徐千闻捡起了地上的一张记者证。
“李兆乐。”徐千闻念着记者证上的名字,和对面的那个被打的很惨的青年对了起来。
“真傻。”徐千闻叹了口气,“没死就不错了。”
其实,他应该死了,但却因为是感染者,反而因为身体被打到濒死状态时,潜伏在体内的病毒被激活了。
就算现在没死,可变成了感染者。
到底是哪种结果比较惨呢?
徐千闻没办法为当事人作出判断,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要继续开工了。
李兆乐闻到了甜腻的香气,香味唤醒了他沉睡的大脑,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法思考。
“醒了?”他感觉到有一支手电筒照了照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是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
“别动。李先生,您身体状况不太好。”
李兆乐被掰开了嘴,灌进了一支药水。
“您的吞咽能力没问题。把药喝下去。”对方停了停,继续说道,“身上不会痛了。”
李兆乐想起了自己被打的事情,对方下手非常狠,是为了杀死自己才下手的,但是现在被打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了。
他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大脑像是被人取走了一样,头颅空荡荡的。
“好了。”徐千闻拍了拍李兆乐的脸。
Y3型的感染者也是头一次遇到,虽然在实验记录里也有对应的办法,但是接下去就会变得麻烦了。
“我是第一次治……”仔细想想,第一次治K1型患者的游璞瑜结果也挺糟的。
虽然命就回来了,精神被摧毁了,虽然努力修补了,但是人肯定和原来的不一样了。
同样是K1型的计飞舟情况好一些,但是后续转变也很难说。
“最近怎么都是这么麻烦的病例。来点简单的病患吧。”
没有后续病患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天方夜谭。
“您是医生吗?”李兆乐问地磕磕绊绊,“我得了什么病?”
徐千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尊重患者的选择权。
他父亲的研究所就是不尊重患者权利,结果悲惨。
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是说出真相的后果是很糟的,遇到的第一个患者是最好对付的W7型,结果神志清楚的情况下无法接受这一切,彻底坏掉了,只能被关在研究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