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父母,我看二百五十一号已经把你当成它妈妈了。”
“阿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我的性别?”
我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可没那个功能去生它。”
老板拍拍二百五十一号,欣慰地说:“你妈妈回来了,开心了吧?”
接着又对满屋子的人说:“好了好了,以后多的是时间来参观,散场了,大家都去歇着吧!以后要是想看它,别忘了到赫氏对面的饭店来啊”折腾了一天后,我才终于舒服地躺到了床上。
阿源逗着二百五十一号,好奇地问我:“怎么给它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谁起的啊?”
“我老板。没办法,为了它每天的午餐,我也只好让他这么叫它了。这个还算好呢!你知不知道老板曾经想让它叫什么?”
“叫什么?二百五?”
“不,是叫做‘一瓶巴特罗’,老板说这样的话,客人们一叫它的名字,就不得不掏钱买红酒了……”
“我靠!那还不如叫‘十瓶雪孚莱’好了,光交税的钱就够买辆车的了。”
第二天晚上,得知消息的雪城月率领着赫氏五人组浩浩荡荡开进了我的寝室。
当她看到正趴在我的枕头上抽泣的二百五十一号时,惊喜地叫道:“哇!这就是你那只杂交失败了的小破龙?好可爱啊!”
可爱?刚尿湿了我明天要交的报告,这样的家伙也算是可爱?
要不是它不会写字,我真恨不得罚它写一千遍“我再
也不随地大小便了”。
“来,姐姐喂你吃糖哦!很甜的……咦?它怎么好像在哭啊?”
废话,挨完了我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