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代表一个人尊严的头顶此刻却被另一个人骑在胯底,这个姿势下本应觉得羞辱,觉得不堪,可司衍竟从中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阴茎比刚才又硬挺了几分。
虽然低着头看不到顾泽西的动作,但司衍也能通过头顶的触感猜测到一些,自己的头顶居然成了别人放鸡巴的地方,司衍清楚地认知到了整个过程,耳根红到几欲滴血。
哗哗声在耳边响起,随即既温热又冰凉的液体溅到自己脸上,司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时僵在了原地,直到顾泽西尿完从他身上起身,司衍都没能恢复过来。
六年前司衍就爱干净,顾泽西十分了解司衍,也知道他的软肋,杀人诛心,他最抗拒的东西往往也最有可能毁了他。
司衍依旧深深低着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顾泽西扯了扯牵引帮助司衍回神,而后好整以暇的看着脸上沾着自己尿液与马桶里水正处于呆滞状态的司衍,出声嘲讽,“喜欢吗?我的尿液。”
在顾泽西回扯的动作下,司衍勉强回神,因为离得太近,脸上溅到了不少,鼻息间都是热腾腾的腥臊,想到脸上的惨状,司衍皱着眉迟钝的放轻了呼吸,没有开口答话。
司衍的反应引起了顾泽西的不满,他本只想简单羞辱一下他,没想到司衍却这样的同他对抗,还是不够驯服,白日里的温顺许都是装出来的,这让他回想起来六年前的背叛,顾泽西面色古怪的笑了笑,然后直接俯身拽住司衍的头发把他按到马桶沿上,那上面也有溅上去的尿液,与司衍脸上的液体融合到了一起。
他恶狠狠的威胁,“主人赏赐你的圣水,用你的狗舌头把马桶清理干净!”
用舌头清理马桶,这是司衍打死都不愿的,若是让他直接对着顾泽西阴茎去喝,他说不定还能尝试,但是马桶那样脏,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司衍还是没有动作,顾泽西也明白了司衍的态度,他松开抓着司衍头发的手,直起身冷冷的看着司衍,问了最后一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舔不舔?”
各退一步,他本来就只是为了羞辱,并不是真想让司衍喝马桶里掺了尿液的水,只要司衍象征性的舔一下,就放过他。
可司衍只是垂着头,一言不发,以沉默来做出了回答。
看到司衍的反应,顾泽西面目狰狞,一会儿竟是笑了出来,“好,这是你的选择,你不要后悔就好。”说完,像是无事发生一样,顾泽西把牵引从项圈上解了下来,让司衍去洗干净,然后到自己卧室去。
司衍看不懂顾泽西的意思,刚刚的反常举动更是让他难以猜透,身上实在太脏了,司衍没心思再想这些,只想赶快清理干净自己,等司衍洗了三次脸后又冲了澡,收拾好一切跪到顾泽西床前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顾泽西这次没有嫌司衍动作慢, 他什么都没说,俯身把牵引扣回司衍项圈上,然后把锁链另一头扣在了自己床脚,随手给他扔了床被子,“以后晚上你就在这儿睡。”一句话定下了司衍日后的生活。
不明白顾泽西突然转变的态度,司衍也没反抗,顺从的铺开被子躺在了顾泽西床边地毯上。
今日闹得久,两个人床上床下,不一会儿就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司衍在生物钟下醒来,本想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做早饭,可脖子上的锁链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他又不敢私自解开束缚怕惹了顾泽西不悦,于是只能半是煎熬的等在原地,期望顾泽西能醒的早些,太晚了错过了早饭说不定还会罚到自己身上。
顾泽西一向没有生物钟,往常闹铃也不定,都是由司衍叫醒的,是以今日自然也不可能自行早起,司衍一直焦急的等到了临近上班的点,顾泽西才悠悠转醒。
起身向床下望了一眼,看到老实跪在床边的司衍,顾泽西没管他,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