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减缓速度,用自己的龟头在小穴里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磨得晋尧因为药物作用而酸痒的小穴饥渴不已,大腿根部的括约肌有意识的收缩起来,催促着体内那根肉棒狠狠肏干。
原本以为光是刚才那些就已经是晋尧的极限了,没想到他还还能拼到这种地步,叶文不禁想,如果他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话,那他们或许可以成为兄弟,但是很可惜,这只是假设而已。
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晋尧这种人他可能会像原世界线那样认错,可一旦有什么事情作为诱因刺激到他,那么他还是会重复以前的所作所为,甚至变本加厉都有可能。
因此叶文不可能单单因为那一点欣赏就这么放过他。
如果今天放过了他,那么改天自己一走,遭殃的可就是原身!
这个世界天道的压制太严重,叶文不能杀他,也不能放他,于是便只能像是训狗一样将他驯化,让他从此只能做一个撅着屁股挨肏的性奴。
这么想着,叶文两手转移阵地,将自己肩膀上的那两只腿放下来拉得更开,足足肏了数百下才再度把自己的精水射进晋尧的肠壁深处。
看着床上满身青青紫紫,大张着腿微微抽搐的艳丽青年,叶文手掌一翻,一根通体碧绿,尺寸和他的肉根差不多,且表面带有凸珠的玉势便被他塞进了那个正口吐鲜奶的小穴里。
临走前,他故意凑到床上人耳侧,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只还带着红晕的耳廓,用最缱绻的语气说出在晋尧听来浑身发凉的话语:
“徒儿可要把东西含好,若是掉出来了……那明日为师可就要让人带你那几个亲如兄弟的下属过来,让他们亲眼看看——为师是如何肏弄他们不可一世的魔君!”
叶文冷冷撂下这句话,扬手一挥再次加固了整个洞窟的所有结界,以及捏出几个深奥的法诀打在那几根玄色铁链上才飞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