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淌着泪的面庞藏在围巾里,周围的声音都在远去,唯有攥紧的手如此鲜明。
覃卿柔一边拿莫江朵喜欢吃的小零食,一边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想做过多的事情。可是突然而至的暴风雪,依旧会坐她副驾驶的美貌女人,以及在她无法忍受时赶上来抓紧的一双手——莫江朵的一言一行都让覃卿柔甜蜜又痛苦。
狂风已经裹挟大片的雪花席卷考尔特。
覃卿柔扫过玄关门口的物资,确认没有遗漏以后,望着焦虑难掩的莫江朵道:“没事的。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有事联系我。”
猛烈的风砸得窗户发出闷响,也惊动了黯然神伤的屋主。
莫江朵哆嗦了一下,刚准备开口,屋里的光线陡然消失。
“备用电源在第二个袋子里……”
“能不能……”莫江朵哽咽着问看不清表情的女人。
覃卿柔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但是依旧摇了摇头。
想到莫江朵可能看不到,她低低道:“不行”,唯恐惹得莫江朵更伤心委屈。
压抑不住的低泣声不断传过来,覃卿柔喉头好似有肿块,她推下门把手,屋外有冷冽的风雪和灰蒙蒙的光倾泻进来。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砰!”
覃卿柔诧异地望着撞进她怀里的女人,腰背被紧紧勒住,另一具身体一直在颤抖。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莫江朵断断续续地哽咽,“外面雪下得太大了,你先陪……先待一会儿,太危险了。雪小一点你再回去好不好?”
“我害怕。我……”
覃卿柔攥紧拳头,她想着莫江朵的质问,想着那句“为什么我会喜欢女人”,摇摇头露出一个苦笑,手臂重如千钧,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给对方一个安慰的拥抱。
掰弯直女太作孽了。
——“好。”她轻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