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叫小溆?”
“没了。”孔桐月答得干脆,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没了?”姜溆沂几乎是立刻冷了脸,“没有,阿姨为什么会……”
她还未说完,孔桐月就打断了她,“是小徐啦,隔壁家二年级的熊孩子,你稀的跟他比?”
“自然,不愿!”姜溆沂轻咳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她,嘴角却偷偷扬起,眼尾眉梢,都染着笑。
“行啦,给你乐得!嘴巴当心咧到后脑勺去。”孔桐月嬉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肚子。
“对了,夏子行又是谁?”
孔桐月心中一凛,声音却极稳,立刻脱口而出,“是班长。”
班长?她倒不记得了,但见孔桐月神色如常,也没放心上。只随口一问:“他经常帮你?”
“嗯,”孔桐月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个毛线啊,但想起昨天姜溆沂的话,她决定还是要瞒着。
“那改天一定谢谢他,不过以后不用啦,我回来了。”姜溆沂灿烂一笑,对着她眨了眨眼。
孔桐月却觉得背后有些冷,讪笑一声,“是啊,不用他了。”
买完菜,天空飘起了雨。她们匆匆赶回家。
孔桐月正开着门,就听姜溆沂似乎变得拘谨了许多,小心翼翼地问:“会打扰叔叔阿姨嘛?”
她轻轻一笑,“不会,他们上班去了,进来吧。”
引着姜溆沂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出去倒了杯水。
姜溆沂习惯性地翻了翻孔桐月的书架,却被一本带着锁的本子吸引。
看着很厚,里面应当夹了许多额外的纸张,她轻轻抽出一张。
是张照片,拍得很模糊,却也能看清楚是个清秀的男生,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校服。
照片后有行字─我所真情实感喜欢的人。
待姜溆沂看清楚后,顿时暴怒,面目狰狞。狭长的狐狸眼瞪得浑圆,嘴唇被咬得血红,整个人被气得颤抖着。她本来就白得病态,如今这个样子倒像是厉鬼来索命一般。
孔桐月回来就看到她这副骇人的模样,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急得问:“怎么了?”
再看她手上的照片,顿时没了话,不动神色地想将其拿回。
姜溆沂却拽得很紧,手上的青筋暴起,“打开本子。”
“干嘛?想看我日记?”孔桐月明知故问,轻轻抚了抚她的手,安慰着,“不过是张照片,犯不着气。”
她不为所动,狠狠地盯着孔桐月,抬高了声音,“打开!”
“这是隐私,就算小溆也不能看。”孔桐月抬眼直直地迎上她的目光,也有些强硬。
姜溆沂瞬间眦目欲裂,攥着她的手腕,险些气得要捏断。
眼神要吃人似的,恶声恶气地质问:“去他妈的隐私!你在日记本里藏着别人的照片,我怎么不能看?”
“你这般我便偏不打开,有种你自己猜对了密码。”孔桐月也有些恼,但也料定姜溆沂猜不到。
因为她当初鬼使神差地将姜溆沂的生日设成了密码。其实本应该拿夏子行的才对,可她就是脑子一抽。
姜溆沂冷笑一声,不顾其他,竟将本子撕开了。
不计其数的照片,随着孔桐月的哭喊声掉了出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场景,却都是同一个人被偷拍的侧脸和背影。
姜溆沂瞬间呆滞,尽管孔桐月撞开她,去捡照片。她也不恼,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落在地上的照片。
良久,等孔桐月将照片拾取完,她才出声,“你……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孔桐月对她吼着,却禁不住的泪流满面,“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是不是要我讨厌你了才满意?”
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