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看完了我的舞你就是我的人,我叫玉灼,是你未来以后的雄性,不顾柏溪的反抗,强硬的把他双腿摆成一个M型,像一头赤裸的羔羊,等待悲惨被奸的命运。
他的一只手慢慢的伸进了柏溪的双腿之间,手指在他的阴蒂上来回的打转,你的屁股可真翘,又大又圆,我可真是喜欢,玉灼美目贪婪地望着柏溪鲜嫩可口的阴户,浓密的耻毛铺在阴阜之上,裂缝之下两扇阴唇紧紧保护着嫣红的女逼。玉灼已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舌尖已经不断的在他的肉穴上舔舐着,吸水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开始舔舐她的阴核,凶猛的舔舐着,用力的咬着她的阴核不放,舌头已经在阴道里不断的搅动着。唇舌离开了穴口,然后猝不及防得,一口含住了柏溪的花核,用力一嘬,快感骤然奔腾而起,一大滩蜜水就这么流泻了出来,刚舔弄干净的花户,又是淋得一片水渍,玉灼的舌头与圣棉眠的不一样,圣眠的舌头是蛇信子非常的长可以舔到他子宫内壁,而玉灼的舌头是鸟科动物特有的,舌头如同弹射器一般。
不要.......救命.......柏溪惶恐地竭力挣扎,摇着头,啊…不要啊…不....玉灼此时的心情异常亢奋,如此漂亮的雌性正被压在身下,滑溜溜的肌肤任他抚摸,心想小骚洞一定很紧窒,一会儿一定超爽!
玉灼没有理会他的求饶,闻到了雌性的专属味道,立刻分开了他的双腿,他已经看到了肉穴里慢慢溢出来的骚水,让他欲罢不能。
在族群里,玉灼看过不少有雄性操雌性的场景,那些雌性在雄性的巨物进去后叫得非常的大声,有些堪比杀猪,雄性们却因为他们那叫声更加兴奋,把部落里的雌性肏得苦不堪言。
他完全不能理解,直到他过了十四岁生日后,身体成熟后玉灼就开始无比期待和渴望雌性,此时他火热的粗大肉棒顺着那湿润的花穴口滑入进去,他闷哼一声,顿时感觉自己的雄性特征被一团团软肉紧紧包裹住,吮吸住,那极致疯狂的紧致感让他差点立刻缴械投降,而身下雌性轻微的‘啊.......了一声,更让他感觉身心舒畅,只想狠狠的蹂躏他,征服他。玉灼也是第一次进入雌性的身体,肉穴不断涌出流出蜜水包裹着巨龙,温暖的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迅速的淹没了玉灼的理智,他的双手举起了柏溪健壮的双腿,巨龙不断的在他的肉穴里前进,他已经挺起了自己的巨龙,在充满吸力的肉穴里抽动。啊慢一点......太大了.....,让我承受不了.....
巨龙更加坚硬。虽然已不是柏溪的第一次,但是这样的巨大肉棒也让他承受不了,巨龙把她的肉穴填得满满的,又痛又胀但是还是有一丝想让他更用力插自己的感觉。
柏溪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就像偷情一样,心里想着圣棉眠会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他被插得说不出话,整个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精液流得一地,而玉灼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愉悦,更加卖力的肏穴,把整条肠壁插的没有一丝褶皱,忘乎所以,柏溪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恩......缠在男人细腰身上的双腿,就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柏溪感觉到玉灼的肉棒已经不断的顶到了自己的子宫,子宫口在刺激下不自觉慢慢打开。下意识大喊道圣眠....不要....啊嗯哦...
美人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他伏在了柏溪的耳边,用低沉而诱惑的声音命令道。“叫我玉灼
以後我一定会操到你喷出奶水。
呜呜呜....求你不要.....
玉灼置若罔闻,双手一直贴在他的大屁股上,欲火在他的心中不断的燃烧,他猛烈的抽动肉棒,越抽越急,而且越抽越猛烈,柏溪已经娇喘连连,高大的身躯全身颤抖得想要离开。
肉棒在他的身体里暴胀得更大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