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种游刃有余的挑逗,一点儿也没有影响他正真的发挥,后穴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我像是一只即将溺死在冰山温泉里的半熟鸭子。
迷蒙之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氤氲,但我又不确定那雾气到底是我自己的还是他的。
这场床戏进行了很久,久到我的都开始怀疑杜周是不是要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杀死我了,他才堪堪罢休,灼热的液体激打在我的内壁之上,一股又一股,黏稠而炙热,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待他缓缓退出的时候,那些液体像是寻根一般也就顺着我的后穴争相涌了出来。
我瘫软在床上,两眼发虚,耳畔声音像是来自深山空谷。
他说:“小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