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呆在门口的丹羽希,不禁娇嗔出声:「笨蛋……笨
蛋姐姐!我脚软了,扶我起来啦。」
「叶……呀!」
来不及多想,丹羽希本能的弯腰去扶住丹羽叶,然后随着一阵馨香袭来,一
具柔弱无骨的火热身躯投入了丹羽希怀中,一对温软玉臂自肩头环过丹羽希脖颈,
将她牢牢抱住。
「叶,快放开我!我,我身上全是汗,很脏……」
从昨天到现在,接近两天一夜的时间里,丹羽希不仅没有换衣服并洗个澡,
身上还带着从庆功宴下来的酒气,酒醉后自渎高潮的欢爱气味,盯着太阳下步行
数公里去车站又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气味怎么想也不会好闻。
只是丹羽叶不仅没有听话的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还将小鼻子凑到丹羽
希侧颈处,埋头深深呼吸着,温热甜香的气息呼吸间扫在丹羽希脖子上,吹拂得
她一阵发痒——身体与心里都是如此。
「才不要~姐姐的气味,不管怎么样都很好闻。」
「叶……」
感动之余,丹羽希还是感觉有些窘迫,毕竟任谁也不会希望,把自己如此狼
狈的一面暴露在爱人面前吧。只是还不待她再劝说几句,耳边就传来了丹羽叶带
着几分哭腔的声音:「姐姐,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突然就
说要去出差,走了好几天也不和我说话,总算等到姐姐你要回来了,我一直等到
天黑姐姐你都还没回家,电话又一直是关机打不通,问同事也说你早就开车回家
了……我在家里很害怕,总是在担心姐姐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都在做些什么啊。
莫大的内疚与自责从心头涌起,当场击穿了丹羽希名为「体面」的心理防线。
心痛如绞,无比悔恨的同时,丹羽希也终于发觉,自己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
说着什么对不起叶,什么不敢去见叶,什么自我惩罚……其实只是自己懦弱到不
敢接受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心目中应该完美无瑕的梦幻婚礼,却沾染上了……
污点这个事实,自己只是在,完完全全只是在逃避而已。
一边自顾自的自我哀怜,一边徒劳无功的折磨自己,最后不仅没能解决问题,
也没能逃避过去,还让自己的错误伤害到了丹羽叶。
这样子,这样子算什么姐姐,算什么和叶约好要不离不弃相伴一生的爱侣…
…
「对不起,叶,对不起,我……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丹羽希闭上眼睛,将丹羽叶紧紧抱住,感受着怀里火热香软的娇躯逐渐不再
颤抖着哭泣,而是安静下来和自己拥抱得更紧,丹羽希也渐渐平静下来,无比满
足的安心感溢满心头,让内心里痛苦煎熬至今的丹羽希,在这一刻享受到了无与
伦比的安宁。
不过,丹羽希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在她怀抱里平静下来的丹羽叶,突然
轻轻地颤抖起来,伴随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怀里的丹羽叶身体变得越发火
热,时不时地扭动着身躯在丹羽希怀里磨蹭着,还有着轻微地嘤咛声从耳边传来。
「叶?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
丹羽希轻轻松开丹羽叶,满怀关心地问道。
只是这时候,丹羽希却突然回想起,昨晚自己在酒店房间里,高高撅起肉丝
翘臀趴在床上的那一幕。
「呜~姐姐……」
丹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