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暴发
户」,骑士的高傲出身让他一时间对这份好意难以接受,但他最终还是向酒精所
妥协,毕竟,他确实累坏了。
酒过三巡,爱德华的脸上已经冒出了些微红晕,尽管对他来说这种级别的麦
酒根本不值一提,但酒精依然冲击着他的神经,配合着一整天的舟车劳顿,这几
杯酒竟让他有些飘飘然,他似乎忘记了自己骑士的身份,与面前的那个前不久还
被他称作偷猎者的猎户攀谈了起来。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封地在边境的?莫非我们以前有见过?」爱德华
借着酒劲抛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也是他诧异的原因之一。
「小民可没这么好的福气成为大人的附庸,小民不过是这王城之下的一介农
民,平时就种种地,偶尔呢去和那些北方的人做点毛皮生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就是难得空闲,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来这里喝上几杯,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结识像
大人这样的人物了,至于大人的封地,小民只是顺口一说而已,还请大人不要放
在心上。」他又喝尽了一杯酒,随手从碗中挑出了几颗煮的很烂的豌豆送入口中,
「这酒就得这么喝才好。」
两人的推杯换盏持续了半个钟头之久,那个猎户的酒量意外的很好,甚至能
让平日里自夸能把麦酒当水喝的爱德华感到醉意,在喝尽了不知道多少杯酒后,
那个农户突然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长叹了一口气,好似心中无限的愁闷正要
随着酒劲一道涌出。「可惜啊……」
这一声叹息引起了爱德华的注意,他借着酒劲开始询问起面前的这个猎户:
「你这是被那些地主劣绅欺负了,还是被那些北方人骗了?尽管说出来吧,我虽
然只是一介骑士,但为你出个头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他向那位猎户举起了酒
杯,就像是在邀请他参加一场宴饮一样邀请他吐露自己的心声。
但他最终收获的却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民就是一介农夫,平日里安
分守己倒也没什么仇人,小民不过是为大人感到不值得罢了。」看着爱德华脸上
显露出的诧异神情,猎户从桌上那已经为数不多的豌豆中又挑出了几颗送入口中:
「还请大人恕罪,但小民确实对此感到疑惑,毕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人
应该和当今王室是血亲吧
,一介皇室,却沦落到被发往边疆,大人,您难道不觉
得这不合理吗?」
短短数言的交谈如同惊雷一般在爱德华的头顶炸响,他圆睁着自己的双眼,
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望着面前的猎户:「你……你是……不对,说,是谁……
不对不对不对……」这突然的冲击让他一时间语无伦次,他的身体缓慢的向后挪
动,而他先前摊在桌上的右手如今正在向腰间的剑柄摸去——爱德华的眼睛稍微
眨了眨,便又紧盯着那猎户。想到这是在酒馆里,理智使他又收回了短剑,尽可
能自然地看向别处。
看到他神色的变化,猎户却只是笑笑,将手边那杯刚刚灌满的麦酒连同最后
的一些豌豆推向了爱德华:「大人倒也不必惊慌,小民只是先前碰巧听说过有关
当今王室的传闻罢了,至于小民为什么能认出大人……可能是因为小民的眼神比
较好吧。」他站起身,走向柜台准备结账,但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重
又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