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宫口连续撞击。
「啊…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夕淫乱的叫喊着:「但是…好舒服…还想
要…」
她被铐住的双手向自己的菊穴摸去,却被青色尾根挡住了去路,只能可怜巴
巴的望着年恳求道:「年…后面…帮我解开嘛~」
「不要!」龙女干脆的拒绝道:「你可以用尾巴嘛…」
「呜…」夕低声悲鸣着,但尾尖已经
诚实的塞入了自己的后穴,蘸着肠液熟
练的隔着一层肉壁开始刺激正在被不断撞击的子宫。
这副模样让年再也忍不住欲望,她的龙尾也探向了夕身后,灵活的尾巴在身
下一阵乱搅,软了对方的腿,也涂满了晶莹液体。
然后尾尖顺着被夕自己撑开的花瓣仔细摸索,终于寻到某处松软,便毫不犹
豫的钻了进去。
「咿啊…两根…不可以…要裂了…年…快拔出来啊…」
画家那不堪重负的菊穴紧紧吸住她们的尾巴,粉嫩的肠肉几乎挤进了鳞片间
的缝隙,带来的剧烈快感甚至差一点将年的理智冲垮,就更别说同时承受着三路
进攻的夕了。
此时已经迷乱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橡胶棍和尾巴撑到高高隆起的小腹,脸上
竟带上了扭曲的微笑。
「年…像不像怀了小宝宝?」
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继续刺激夕的敏感点,试图用快感冲淡一切。
水面上,两姐妹的侧影纠缠在一起,隐约竟有了几分悲伤。
———————以下内容带有扶她———————
夕还是在那张床上醒来,她懒得睁开眼睛,熟练的摸向了身边那个位置,寻
找着年的身体。
却扑了个空。
失落感让她骤然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间屋子还是那么美好,
画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书架上整齐摆着一排名著,阳光钻过窗帘间的缝隙射入屋
内,让整个房间都带上了几分清晨的气息。
唯独少了那个人。
「年…?」
她有些不安的低声问道。
没有回应。
夕下了床,胡乱抓起那件白色旗袍套在身上,也不在乎上面的褶子令自己的
形象受损。
她径直出了门,客厅始终如此空旷,空旷到有些吓人。
自然没有那个人。
夕离开了屋子,沿着湖畔漫步,一边走,一边呼唤那个人的名字。
然而直到她用半天的时间绕回起点,年还是没有出现。
巨大的孤独感击中了夕,画家半蹲下来,把头埋进肘间,似是这样就能找回
几分被她抱紧的感受。
「年…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
她抽泣起来,泪珠划过侧脸。
却没来得及滴落。
因为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脸,温柔的为她拭去泪滴。
和几小时前一样,和许多年前一样。
一如既往。
「呜呜…你…我以为…」
「别哭…我这不是在嘛…」年轻轻将对方拥入怀中,低声安慰道:「我不会
走的…」
直到夕停止哭泣,年才抱她起身,这一天,她们没有像之前一般沉溺于肉欲
中。
二人只是泛舟远行,游山玩水,在这方水墨世界中赏玩着沿途的风景。
直到晚上,她们才返回小屋,却没有急着休息,而是聊起彼此的心意。
有心意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