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明就在欺负我啊!还,还让我说出那种话,呜呜呜……」胡狼一
边抽泣,一边谴责着小舰长的「暴行」。
小舰长的脸上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分身再度将肉棒捅入了胡狼的双穴之中:
「那也就是说,这样不算欺负喽?」小舰长伏在胡狼的身上轻声问道,那张脸滚
烫滚烫的,胡狼只敢将脸贴在小舰长的身上,一副不好意思说话的模样,但双穴
之中的肉棒显然深深的刺激到她,胡狼的小嘴中不断地轻哼出浅吟低唱来。
两根肉棒在胡狼的双穴之中快速抽插着,一次次的全根而入,龟头狠狠的捣
在了胡狼深处的软肉之上。其他的分身或是玩弄胡狼的小手,或是玩弄分身的黑
丝美足,他们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胡狼只觉得自己恍若置身于天堂之中,整个
人都显得轻飘飘的,好似踏在了云端上,胡狼的娇躯一阵颤抖,一道清澈的淫水
从她的花心之中喷涌而出,随后浇灌在小舰长的肉棒之上。
胡狼的臀部肌肉紧缩着,将两根肉棒死死地箍住,小舰长同样到达了自己的
极限,肉棒颤抖着,龟头抵在了胡狼的肉穴最深处,精囊一阵收缩,一股股白浊
的精液射进了胡狼的体内,其他的分身同时到达了高潮,大量的白浊精液射在了
胡狼的身上,令她那蜜色的肌肤染上一层层白浊的精液。胡狼的小嘴不住的发出
尖叫声,她的灵魂都在战栗,那叠浪般的快感摧毁掉她的理智,令她只想放声尖
叫。她双眼泛出白色的眼白,舌头微微吐露,脸蛋则由蜜色转而成为粉色,一副
被肏弄到失神的模样。
肉棒拔出,小舰长索性收回了分身,整个人就此躺在了胡狼的怀里。小舰长
的身高才只有一米二上下,整个人好似孩子似的缩在了胡狼的怀里,那根二十厘
米长的肉棒即便是经历了这种发泄依旧没能软下去,它依旧硬挺着抵在了胡狼的
小腹上。此刻是性爱之后的爱抚时光,小舰长作为花丛老手自然很是在乎此刻维
护。通往女性心灵的通道是阴道,虽说小舰长已经撬开了这处门;但是毫无疑问,
性爱过后的女性也是极为脆弱的,身为男性的小舰长自然需要努力地去给予这种
安全感了。
可惜此刻的小舰长完全被眼前的那对傲然挺立的蜜色酥乳蒙蔽了眼睛,他下
意识的便伸手玩弄起那对酥乳,不仅如此,好似爬山似的,他的另一只手同样握
住了胡狼的另一侧雪乳,手指摩挲着那处樱红的乳头。胡狼慢慢的回过神来,好
似母亲哄着孩子一般她主动将小舰长抱在了怀里,按在了自己的乳头上。小舰长
自然很是顺从的吮吸着那樱红的乳头,胡狼禁不住发出一声嘤咛的呻吟声,好似
刚缓过来似的,那蜜色的小脸再度红起:「混,混蛋!从我的身上下来!」
小舰长则坏笑着用手轻揉着胡狼的小腹,故意刺激着她:「嘿嘿,我的精液
可是百发百中的哦~胡狼姐姐难道感受不到,自己的体内正在孕育着生命吗?」
胡狼下意识的一摸肚子,很快便感知到此刻生命正在其中酝酿着,她的心情顿时
复杂了起来。女性的心思实在难猜,此刻因为有着血脉的牵连,胡狼的态度也随
之软了下来。
顺杆爬那可是小舰长擅长的,何况以他此刻的体型不卖萌那还说得过去吗?
很快小舰长就将疲劳过度的胡狼哄得睡了过去,顺便将一剂春药从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