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因为没有多少时间,男人们都没有
什么前戏就直接把笔直的肉棍一支接一支的塞入我老婆的阴道。
而我老婆在开始时的呜咽以后,又开始兴奋,摇晃着肥大的屁股大声地呻吟
着,我开始佩服我老婆的身体了。
在第六个人射精后,刀疤脸看了看錶说:「时间不多了,馀下的六位到后面
的五人座上,三个三个分两次一起上,把这婊子身上的洞都用上,节约时间。」
我老婆一听可吓坏了,抱住刀疤脸的大腿,哭叫着说:「求你了,大哥,千
万不要干我的屁眼,我那裡会痛的,随便干哪裡也不要干我的屁眼。好不好啊?
呜……」
我知道我老婆为什么这么怕干屁眼,因为我干过那裡一次,她痛得好几天不
能走路,从此就再也不许我干那裡了。
现在要被这么多人干,她当然吓坏了。
不知道刀疤脸是不是看见我老婆这样动了恻隐之心,他想了想说:「好吧,
那后面两个不要干了,两个两个一起来。」
这下排在后面的两个不甘心了,其中一个把嘴巴靠着刀疤脸的耳朵嘟哝了几
句。
刀疤脸听了,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样吧,还是三个一起来,两个干阴
道,另一个在她嘴裡射。反正这婊子的骚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拓宽,应该够两个
鸡巴一起进了。」
我老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屁眼解脱了,可苦了自己的阴道了,心想:
也只有这样了,总比插屁眼好些吧!有一个男人抢先朝天坐在凳子上了,我老婆
面对着那男人把阴茎扶正,对着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坐了上去。
我老婆背对着大伙坐下去之后,套弄了几下,然后俯下了身体,把奶子搁在
那人的头部,嵌入肉棍的下体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我们大家都看见了那根
阴茎已经把老婆的阴道塞得满满的了,真为我老婆捏把汗,不知道还能不能容得
下另一根了。
我忍不住问老婆:「老婆,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求求他们?」
「我感觉还可以,应该容得下的,为了你不受伤害,我必须忍受。」
我老婆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可是我知道她是做给我看的,她是为了掩饰心
裡的紧张做给我看的。
另外一个男人爬上了座位,站着把自己的鸡巴塞入我老婆的嘴巴,我老婆腾
出一隻手抓住了肉棍,拼命地吸进吐出,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恶梦。
第三个男人走了过去,当我看见他的鸡巴时,不禁稍微鬆了一口气,还好,
不算大的。
他站在我老婆的屁股后面,把鸡巴朝着那个已经塞了一根肉棍的洞裡塞了过
去。
当他把自己的鸡巴插入的时候,另一支就滑了出来,我老婆也在中间努力配
合着两根鸡巴的进入,但是弄了半天还是没有一齐进入。
「你去帮一把。」
刀疤脸把我推了过去。
我只好单腿跪在三人的性器下面,用一隻手握住了已经进入的那一支阴茎,
不让它跑出来,再抓着另一支肉棍,把龟头部份慢慢推入我老婆的阴道。
这时车子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人间最淫荡、最凄惋的一幕——
一个男人把另两个男
人的鸡巴一齐送入他老婆的阴户。
当两支肉棍都尽根没入我老婆阴户的时候,我老婆全身一震,吐出口裡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