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乱跳,摸索间正想辨清头尾,
岳寒忽然剧烈牛喘,慌乱的挣脱,几乎一跃而起,拿起床头的农夫山泉兜头盖脸
的浇下,旋即又对着嘴一顿猛灌。
可依愣在床上,细喘片刻,「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越笑越收不住,捂着肚
子在床上直打滚儿。
岳寒一瓶凉水浇下,只觉得自己头上蒸汽直冒,顾不上被可依嘲笑,又灌了
两口水,低头发现自己那兄弟快把裤子顶破了,装作醉酒疲惫,靠着床边一屁股
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一个笑,一个喘,若不是灯光明亮,像是半夜闹鬼。
「笑够了吧,你个女流氓!」岳寒懊丧的抗议。
眼前一黑,温香罩头,是可依把大衣丢在了他头上,还没来得及扯下,脑袋
上不轻不重挨了一下。反正是要洗的,卷做一团,扔在一边,扭头怒目而视。
可依并膝抱腿坐在床上,下吧抵住膝盖,小脸红晕未退,眼中笑意盈盈仍不
乏嘲弄捉狭。
岳寒瞥了一眼,不敢与她对视
,低头摆弄水瓶:「果然是个女鬼。」
「你不是说,女鬼都是有情有义的么?」
背后的声音听来未必毛骨悚然,却如同魔音咒语,让岳寒心旌摇荡。
「应……应该吧。」他忽然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对答才好。
「那你怕什么?」
略微沙哑的尾音里,几乎可以数清楚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