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维芙真诚的脸色垮了下来。不过也是因为这个有些下流的话题,她那有
些嫌弃和无语的表情变得自然多了。
「对,就是那个好色轻佻浪荡风流的家伙。他听说你会一起跟随军队出征,
所以特地让我当心你。」
「当心我把她妹妹的芳心给拐走了?」
「不是这个!」萨拉维芙微恼地打断道,「他说你这家伙就是瓦妮莎的跟屁
虫,这么个懒鬼突然提出要孤身一人加入军队积累功勋,背后一定有她布置的隐
秘任务。你知道的,那可是那个瓦妮莎·英卡纳啊。」
「真不厚道啊,弗洛米尔这家伙,看来对我上次嫖完没给钱就溜害他买单意
见的事很大啊。没错,我是有任务在身。」伊比斯诚实地点头承认,「不过现在
的状况也谈不上什么阴谋诡计了,毕竟半年前出发的时候可没人能预料到情况会
变成这样,对吧。」
牺牲了尊贵的亚神,随后在士气低落的情况下带领军队攻克了城池,即使最
大的功臣是混入城内的伊比斯,但作为统帅的凯鲁特才会是最后被人们记住的英
雄。原本立场就很微妙的埃尔托家族和凯鲁特本人一下子变得举足轻重了起来。
现在看来,他已经隐隐有了吃两头的想法。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那样我会轻松不少。」
「比起这些无所谓的东西,还是享受现在的宴会比较好。注意观察女奴,我
有预感,一会儿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萨拉维芙闻言抬头环顾。只是两人谈话的时间里,营地里的氛围就发生了变
化。原本明亮无比的火炬暗淡了不少,酒后的领主们也从偷偷摸摸的毛手毛脚逐
渐变得大胆起来。矜持些的还只是让女奴躲在桌底下给自己服务,将精液射进她
们的口中或乳沟里,而性急一点的领主干脆让衣衫单薄的女奴坐在了自己身上,
掏出肉棒快意抽插起来。更有甚者,那个塔林来的大力士甚至把黑发的人类女奴
直接压到在桌上,哼哧哼哧地冲刺进攻她的骚穴。在场的其他几位女性领主没有
享用凯鲁特的女奴,但她们之中的几位已经大胆地和周围的卫兵滚成了一团。
「你在耍我吗?」莺莺燕燕的动情淫叫从四面八方交错响起,感到有些燥热
的萨拉维芙不再试图聚精会神地想从女奴身上找到异常。她赶紧把目光放回到伊
比斯身上。这家伙是唯一斥退了女奴的不合群的男人,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不
过,起码身边就没有了交媾的声音,对自己来说是件好事。
「你没注意到吗?自从进场开始,凯鲁特身边的那个少女的样子就很怪。」
萨拉闻言向上望去。确实如此,和其他女奴比起来,这个好像新手一样的女
孩的动作就笨拙而不自然。此刻她的衣衫已经被撕烂,整个人跪坐在凯鲁特身前
颤抖着,流着泪的表情像是要崩溃了一般。
满脸怒容的凯鲁特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下身擎天的肉柱。从刚刚开始他就
在亵玩抚弄那个女孩,可她却始终僵直着,一点迎合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已经不
耐烦的凯鲁特按住了少女的脑袋,将她硬压向自己的胯间。
萨拉维芙突然意识到了这个有些眼熟的奇异发色的少女是谁了。
「有尾巴的白发少女——她不就是那个白魔女……!!」
异变突生。
男人的惨叫声刺破了夜空。即使四周都是交欢的杂音,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