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妈妈生病了吗?怎么那么痛苦的声音呢,不对呀,怎么是两个人的
声音啊。
我一边纳闷想着一边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妈妈房间门口。
咦~怎么房门都没有关好啊,虚掩着还留着好大一条缝。
我揉揉惺忪的双眼透过门缝往裡看,那一幕立马把我惊蒙了。
怎么回事,床上怎么是两个人。
我又揉揉了双眼,没错,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女人,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连睡衣都没穿。
而且两个白花花的肉人还搂在一起。
「梦妹,你不要那么用力嘛,都咬到人家啦」
是妈妈的声音,那~另一个女人呢「馨姐,你也要我嘛,那不就扯平了」
没错,是梦姨。
她们在干吗?我不知道,至少当时是不知道,十六岁的小男孩哪见过这样的
阵势。
不过不知道哪来的莫名的冲动,我好想把门再开大点,再看得清晰点。
可是我终究没有这样做,儘管我都已经伸出手去。
我内心挣扎着,一会伸左手一会伸右手,其中有一次都已经把着门把了,但
最终我还是放下了手。
我就这么透过那一丝缝隙看着,最终我选择了离开,回到自己房裡去,那一
夜我失眠了,脑海裡老是浮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体,耳边老是迴响着妈妈和梦姨
痛苦的呻吟,她们那么痛苦的呻吟在我听着却是莫名的兴奋和享受。
第二天醒来,我还是浑浑噩噩的,幸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然上课老师得让我
站着听了。
我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是怎么睡着的。
我只记得梦裡还是有那么两团白花花的肉体在面前晃着。
妈妈和梦姨跟没事人式的跟我说着早安,洗洗漱漱换上衣服就出门了,看着
她们远去的背影,我还是濛濛的愣在那,谁又知道在我背后还有另外一双眼睛在
注视着这一切。
那次惊艳的发现后,我藉故到同学家住了几天,我实在不敢去面对妈妈和梦
姨她们的目光,平时端庄秀丽、高贵大方的她们在我面前总是会突然成为两团白
花花的肉体挥之不去。
我决定冷静一下。
几天的冷静后我还是回到了家裡,我还是要面对她们的,而且我实在太想她
们了,实在太想她们的纤纤玉指和包在各色各样的丝袜裡的美腿了。
好在回到家中之后我的眼中依然还是以前那端庄秀丽、高贵大方的妈妈和梦
姨。
我知道,梦姨还是经常半夜去妈妈的房间,但是我再也没有去偷看,我无法
在承受那样的刺激,这对一个刚刚处在发育高峰期的「小男孩」
来说,实在太惊艳了。
我一向是个乖乖男孩,但是秉承妈妈坚毅的个性,我有时也会顽固的坚持一
些事情,所以在和同学争执不下的时候,我动手了,儘管我的身板一向比较瘦弱
,儘管最终是我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我还是出手了,这我上国中之后第一次打
架,也是长那么大以来的第一次。
回到家中,妈妈和梦姨已经比我先到家了,看着我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进
门来,妈妈冲了上来,抱住我仔细看着脸上的伤,「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小杰
,跟人打架了?」
梦姨则拿来了药箱提醒着妈妈让我坐到沙发上,妈妈轻轻的为我抹着药,梦
姨却在一旁笑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