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走上前,狠狠踹着公鸭嗓的脑袋:你要验什么?说啊。
他还是偏中性的清越嗓音,这句话却透着极致的冷意,像浸过初春刚化的冰。
公鸭嗓狼狈地抬手护住脑袋,朝小厮怒喊:按住他,快按住他!
两名年轻小厮如梦初醒,急急跑上前,合力从后方将贺兰扑倒在地,将他死死按在泥地里。
公鸭嗓朝后退爬了几步,安全得到了保障,怒意立刻升腾而起: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呸了声,走上前,抬脚就要朝贺兰脑袋踩去
鞋底却在一瞬,踩上无形的屏障。
他保持着单腿抬起的姿势,两股战战,却动弹不得。
紧接着,躯干也一点点变得麻痹,知觉渐退,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公鸭嗓声音发颤:妖、妖
是妖术,这一定是妖术!
随后,冷冷清清的嗓音,在半空中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一身白衣的少女坐在围墙上,晃着腿,困惑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