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会顶到最深处,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我第一次感受到。
龟头在内壁搜刮着汁水,小穴蚕食着肉棒,何鲤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又继续与我热吻。
肉体拍打出水声,在房间里像是有回声,来回穿过我的耳膜。
戴戴套
在喘气的空挡我对何鲤说道。
她只是眯了眯眼,用嘴封住了我想要骂街的前兆。
津液从嘴角流出,流积到枕头上,又渗了进去。
空气愈发闷热,何鲤也脱下了衬衫,黑色的蕾丝胸罩衬得她肤色洁白,只是上面有许多愈合很久的伤痕。
还在想这变态怎么这么喜欢黑色蕾丝边,只是一眼,她已经拿衬衫盖住了我的视线。
还是那股子烟酒味,不过淡了很多。
别看。
她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每一下都要带出些水来,啪啪声在房间里响得不行,我也被插得忘记了刚才那一幕。
我先有了感觉,似有水流涌出,我弓起腰,阴道一阵快速收缩。
她更是加快了操干的速度,让我先抵达了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特别的累,全身骨架跟散了那样,好想躺着一动不动。
何鲤却不管我刚高潮完,还很敏感的阴道被她用力地撞击着。
喂你哈昂别
我的话语在她的撞击下碎不成调,不少变成呻吟从嘴里溢出。
她要射在里面!
不不行
被限制了活动的谩骂毫无威慑力,她猛地一顶,在宫口启了精关,一大股热流射入我的子宫。
妈的
她笑了笑,在里面浅插了几下才抽出来。
阴茎一拔出,穴口就流出大股的粘稠物,一直流到股间。
弄完没把你的破衣服拿开我有点急促,一半是怕何鲤的精液会让我受孕,要去买避孕药,一半是想快些回家照顾奶奶。
半天没个动静,我想着把脸上的衣服弄下来,摇晃着脑袋。
喂,拿开。我实在弄不下来,就催着何鲤。
我发现你哭起来真可爱。她没有回应我的话,也没有动作,就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
信不信我抽烂你。
何鲤将我转个面,那衬衫便自然地垫在我的脸下。
妈的,总是打断我说话。
我脸压在她的白色衬衫上,有些不明白她又要干嘛。
还不快点解开?双手背在身后,我以为她要帮我解开。
热气呼上后背,我激灵了一下,刚被糟践的小穴又隐隐有些跃动。
身后那人扶着我的腰腹,在我耳边低声说着,带着情欲的沙哑。
抬起来。
我冷了脸:你要发情你自己一边弄去。
后颈的碎长发被她撩到一边,她将唇印在我的背部,吻过的地方都有些升温。
谁让你这么可爱她似乎应下了那句发情,还颇有些自豪。
小狗要自觉承担起责任呢。
何鲤自顾自地要将我的臀部抬起,我用脚在后面乱蹬,被她捏住脚踝。
有湿热的东西在上面滑过,我起了一身恶寒。
你好恶。
谢谢夸奖。
话一落下,我便被深深贯穿。
何鲤你真的有病我
完全没有缓冲,她掐着我的腰就是一阵乱送。
情欲褪下后的小穴没有润滑,何鲤就依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做润滑。
我还没有进入状态,只能感到一阵一阵地刺痛。
大概是有些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