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一边,迫不及待地低头衔住早已绽放的乳珠,门牙轻轻咬住红蕊往上扯,又松开,让它连带着身下的乳肉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回弹了好几下,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波。
可惜她没有孩子,还没有产奶,孙晗瑾有些遗憾地想,墨千迟日后的母乳定是全天下最甜的,她捏着墨千迟的乳尖:等以后你生孩子了可否让我尝一下你的乳汁?
本以为只是一句床第间情人调笑的话语,谁知却让墨千迟变了脸色。
媚眼如丝到抿唇不语转变的太快,快到让孙晗瑾诧异。
墨千迟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眼里的讥讽夹杂着悲伤:七殿下,我天性爱女人,不爱男人,我不会有孩子的。
孙晗瑾蹙眉,不解地问:可生孩子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的事。
墨千迟回怼:是呀,有不少男人为了生孩子天经地义地难产而死了呢。
你不能以偏概全,况且传承香火是大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是弃婴,过了十六年没有孝顺父母的生活了,也不想在之后的年岁里为她们尽孝。我也不需要后代给我养老,我不会让自己陷入老了只能瘫在床上的境地。
墨千迟强硬的态度堵得孙晗瑾哑口无言,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消散地一干二净,孙晗瑾面容肃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良久,墨千迟重重地叹了一声:唉,殿下,等你以后有了正夫,我会离开你,离得远远的。以后与你恩爱的只能是你的夫侍,你要是贪恋女人的身体也可以另外找妓女玩。
但我做不到像那些侍卿一样去争夺你的宠爱,之前的那个齐莲齐侍卿我不在乎,一来我并不心悦于你,二来他退场的早。
阿瑾,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爱男人就是不爱,也做不到家中夫侍成群还在外面行凤阳之好的事。
说到这,墨千迟自嘲地笑了笑:我有磨镜之癖,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呵,怪哉怪哉。
她推开愣了许久的孙晗瑾,挪了位置,背过身缩成一团。
迷情散的药效正是最折磨人的时候,墨千迟可没那么强的毅力忍住睡着。双腿夹住右手,指尖伸向发了洪水的桃源地。
发情的花瓣软嫩熟烂,轻轻一碰便兜不住蜜水,蜜水顺着花缝流出小穴,淌到大腿根上,中指指腹轻柔地打圈,将蜜水均匀涂抹在大腿内侧。
左手捻着左乳乳珠,双指快速搓弄,激烈的快感直击心脏,激得墨千迟溢出一声娇吟。
孙晗瑾听到这声娇吟,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她的后背,她垂下眼帘想了一会,随后丧气地躺倒在墨千迟身边,她这一躺,整床被褥都抖动了几下,摸得正嗨的墨千迟被晃倒了姿势,她有些不满地转身猛盯孙晗瑾,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本来就因为吵架而尴尬地不能一起做爱,现在连自慰都不让她安生了吗!
孙晗瑾感受到墨千迟的视线,扭过脸问她:你为什么要对传宗接代这种大事这么的抵触?你厌男吗?
墨千迟停下还在拨弄花珠的右手,下身早就湿的不成样子了,殷红的花瓣张得大大的,像绚丽绽放的牡丹,她把湿漉漉的食指放进嘴里吮吸,舔净黏附在上面的蜜水,换左手伸向下体,食指和中指毫不费劲地插进花穴,慢悠悠地抠弄着软烂的肉壁,她挺了挺胯,好让孙晗瑾将她自慰的场面看的更清楚。
我不厌男,嗯嗯哼,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明白,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你这种对伴侣不忠诚的态度罢了。
......
......呼,嗯哼~~
我很喜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生出想处一辈子的想法的人。
墨千迟挑眉,笑而不语,连左手插穴的动作都不自觉的慢下去。
可我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