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到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絕交,絕交啦!」最後勉強說出這幾個字,阿律大吼猛力推開初實,發紅的眼睛看藤,然後走到玄關,全力捶擊藤家的大門離開。
「妳明知道她喜歡妳,妳幹嘛那樣對她說話。」初實站在原地,心情複雜。
「我要怎麼拒絕阿律,那都不關妳的事。初實,我好心提醒妳,妳跟小豆的事,就算阿律知道了也幫不了妳,現在多一個人知道,對妳或對小豆都沒好處。」
初實低頭,從被爺爺打了一頓後,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初實抹去臉上眼淚,轉身拿過藤手上的吐司,氣憤的坐在沙發上吃,吃下肚的是她喪心病狂的心,越吃淚水越多,藤背對初實,隱約聽到她的啜泣聲,於心不忍。
「奶奶醒了,沒什麼大礙,只是她跟爺爺不知道該拿妳怎麼辦,要怎麼對小豆的父母交代,怎麼對妳姊姊跟妳媽媽說妳做的事。」
藤的話又一次刺傷初實,初實的淚不停,吐司都濕了。
「就當我不存在,讓我去死」
「死妳個頭!」藤斥喝,回頭一掌拍在初實的後腦上。
初實腦袋一震,放聲大哭了。藤看自己打初實的那一手心,她也是極其難過的,由她來做這場判決。
「這輩子別再見小豆,初實,忘了她,也讓她忘了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