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了个冷颤,“等等,我也去求个签。”
“阿弥陀佛,”解签的和尚走到我们跟前说:“施主非诚心求之,何必?”
柳翰呆了下,“也是,”他笑笑,“谢了。”
妈听我说已经去烧了香还了愿,显得特别高兴,她把衣袖往上挽了挽,“今晚我给你们做板栗烧鸡吃,”她多少有点炫耀地对柳翰说:“这可是丽丽的爸爸生前最爱吃的菜,丽丽都没吃过呢。”
我大吃一惊,妈不再忌讳说爸爸了?我心头一动,难道我和柳翰去烧香还愿就能破去她心头的枷锁?舅舅以前什么都不肯说,现在幸许会说点什么。
舅舅从我进门说了来的原因后就开始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对不起,舅舅,我知道我让您为难了,可是我有权知道我爸妈的事,您说对吗?我妈的身体您也知道,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能解决的只有我,舅舅,您就告诉我好吗?”
舅舅长叹了一口气,“不是舅舅不告诉你,实在是你外婆当年逼着我发誓,除非是你妈提起,我要敢提起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舅舅,手心手背都是肉,外婆怎么就逼舅舅发这么毒的誓?
“哎,”舅舅把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都多少年了,姐姐也该赎罪了。”他看我一脸疑惑地样子,摇摇头,“别去问你妈为什么,能说她早就说了。”
从舅舅家出来的时候,我失望到了极点,原以为去山东前可以多少了解点爸妈的过去,现在看来完全不可能了,我望望天,老天你怎么就这样残忍?
晚上余霜突然跑了过来,“Sorry,”她盯着柳翰,“今晚田丽是我的,你去书房睡吧。”我被她吓了一跳,一个多星期不见她的人,现在见到了,她竟自作主张地安排起我们来。“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陪你的时候多,我就借今晚一晚嘛,好不好?”余霜见硬的不行,马上换上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柳翰看眼我,见我没有反对,只好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那,那好吧。”
等柳翰刚出门,“Ye!”余霜得意地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我立刻明白了她这么做的原因,“坏东西。”
“我才不坏呢。”余霜扁扁嘴,“说,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感谢我?”我的下巴快掉了,“嘿嘿,”她笑得我有点毛骨悚然,“我只要你啊,以后我要借你的时候,就借给我一两个晚上。”
一两个晚上?我吃惊地看着她,“做什么?”
“放心,”她举起右手,“我发誓绝对不会要你去做违反你做人原则的事,也不会要你去做违反人伦道德的事,更不会要你去做违反国家法律的事,当然也不会……”
我被她说得头晕,“行行行,我答应你了,这行了吧?”
“哎,”她忽然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靠向床头,“说真的,你这一走,我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哎,寂寞啊。”
“不是还有张鹏吗?”
她露出惨白的笑容,“他?别提了。”她懒洋洋地摸出一根烟点上,“他回家去了。在我和前途之间,他选择了前途。”她扯个长长的呵欠,“我困了,睡吧,明天你还要赶飞机呢。”
离开的时刻终于到了,妈流着泪冲我挥挥手,“丽丽,到了记得打电话。”
我流着泪点头再点头,别了,生我养我的地方。
柳翰温柔地把我拉进怀里,边吻去我的眼泪边说:“我会让你幸福的。”我点点头,反手搂紧他的腰,跟他一起朝登机口走去。
第七章 (2)
才下飞机,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就慢慢地驶过来。
柳翰上前拉开前车门,他似乎立即想起了我,回身拉开后车门,“柳夫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