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温和地问这事,可是越说到后面我的声音越大,最后一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的什么事?”她先是吃惊,可她立刻明白过来,“P,我又不是喇叭通讯社的,你离婚了我还拿个喇叭去喊不成?”我的火气小了点,“他跟你说我和他说了?我找他去。”她很生气地说完,就去抓起电话。
“不是。”我吓了一跳,“他没说。”我忙跑去按住她的手。
“那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那缺个销售经理,然后说忙比闲着好,”她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疑惑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她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怎么你那么香?我就没人理?”她把头上的毛巾扔到桌上,把两只脚搁上去。
“要不你去吧。”
“人家又没请我?”她拿起烟盒,磕出一根烟,“不过,话说回来,你有点事做比呆在家里强,先不说钱的问题,至少,”她指指心口,“这地方舒服些。”她吐出一口烟雾,“何况人家还帮过你。”我皱了皱眉,正想接她的话,她已经接着说了,“怎么男人都喜欢你?我不漂亮吗?”我啼笑皆非,余霜这乱嫁接的本事一向高,“你胡扯啥?”
“我胡扯?”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我告诉你件不是胡扯的事。”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拿来她的手机,“呶,这是你那位前男友发来的短信,自己看。”
“你还真联系他啊?”我吃惊地接过她的手机:我有几个朋友这几天会去长沙,请代为转告田丽,到时候帮我安排下住的地方。
我一阵恶心,好几年没见面,这刚联系上就是利用我,真是的!
“你没把我的手机号给他吧?”我盯着她,如果她说给了,我不敢保证我不冲动地去掐她的脖子。
“我哪还敢啊?上次给了……”我拉长了脸,“别说他。”
“好,好,我不说他。”她的眼珠转了转,“听说工厂那边来了个姓乌的,走了个姓刘的。”
我大惊失色,“乌开来回去了?那舒雨青呢?”
“还没走,不过听说要走了,被人用十万块钱挖走了。”
我的脸一下变白,“完了,”我怔怔地出了好一会神,我立刻蹦起来,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余霜意味深长地眨眨眼,“我们去吃饭吧。”我怏怏地把手机塞回皮包里。
“这怎么办?”她扬扬她的手机,“删了?”我笑起来,过去搂着她的肩,“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那我肯定会饿S,”她冲我吐吐舌,“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吃完饭回家,我立刻打开电脑,我辛辛苦苦才撑起的局面就这么被毁掉了,我不甘心,我找到柳翰的QQ。
(2007-04-2318:20:49)梦飞蝶
乌开来的配方里是不是含有罂粟成份要落实,否则……
(打完这几个字我暗叹口气,都离婚了,我这不是瞎操心吗?)
他的QQ很快跳动起来,
(2007-04-2318:21:31)巫山无梦
知道了。
你还好吗?对不起。
对不起?他也知道对我不起?眼泪涌上来,我吸下鼻子,关掉QQ,走到客厅里。
如果当日他说对不起,就不会有离婚了,我擦掉眼泪,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有准备再回去。邱大志说的没错,闲着我就会胡思乱想,还不如做点事有个寄托的好。
“这里就是售楼部,田经理,你先看看。”邱大志招手叫来一个像主管的女人,“她就是你们新来的经理,姓田,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她,不用再来找我。”我心头一动,这个女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