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愣了愣,噗嗤一笑,徐徐吐口烟圈,一时竟不知该从哪个点吐槽起,从容收回烟盒,“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祁乐意:……听听,渣男语录。
“何况,”秦燊又说,“你的黑料我还用攒么?”
祁乐意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祁乐意盯着他。秦燊面不改色地让他盯着。
这是……威胁?
祁乐意又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秦燊挑眉,“哦?我干了些什么?”
“不就是想把我踢出去么?不好意思,没让你如愿啊。”
“倒也不必不好意思,”秦燊缓缓扫视祁乐意,“你要是一轮就被淘汰了,还真未必是我的功劳。”
祁乐意:“……”
这□□裸的嘲讽……
要不是此时此地身份不合适,地点不合适,祁乐意就得上去动手了。
“加油。”秦燊留下最后两个字,转身走开。
只留下一团烟味,袅袅飘在半空,久久不散。
祁乐意呆在原地。
奇怪,这么多年过去,秦燊抽的烟早已不是当时的牌子,味道却……没变。
那到底是烟的味道,还是他的味道,祁乐意说不清楚。
烟没抽成,溜了一圈回去,正好集合。100个选手浩浩荡荡前往宿舍区,摄像师锲而不舍地全程跟拍。
《少年派》的宿舍是四人间,尽量按团队分派,个人练习生凑一起,每淘汰一次就得调整一次宿舍。
这一次录制的最后一个环节是上交手机,又激起选手们一阵鬼哭狼嚎,众人纷纷回想起了被教导主任支配的恐惧。上交手机前还能再打一个电话,大家都明白这是给自己制造镜头的机会,赶紧地跟家里人一通唠嗑。祁乐意左看看,又看看,偏偏挑了个镜头够不到的地方,拨通雷汪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