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
直白点说,老板的床,你不愿爬,自还有大把人等着爬。
总架不住有人甘之如饴。
秦燊黑着一张脸,不请自来,走到几人面前就一屁股坐下,嘴角扯了起来,一开口,冷冰冰的低音炮却震得在座之人一阵发麻,“宋总,唐董,近来忙什么呢?”
话对着两人说,眼睛却悠悠一转,不动如风又凶神恶煞地盯向祁乐意。
祁乐意懵逼得脊背一凉。
在这里见到秦燊他也很意外,虽然他也不待见秦燊,但仍是意外居多,可秦燊这神情……仿佛看的不是一个前任,而是一个血仇。
宋贤和唐辉也隐约察觉到了秦燊的不对劲,但他们似乎和秦燊没什么过节,连交集都很少,宋贤莫名其妙,又不想贸然开罪,淡淡一笑,“秦总,什么时候回来了?”
几人不咸不淡地寒暄起来,祁乐意本来装孙子装得挺入戏,秦燊突如其来地往他跟前一戳,他顿时不自在起来,笑得一脸僵硬,只觉脸部肌肉都在以酸痛抗议。待唐辉的酒杯见底,雷汪见祁乐意迟迟没反应,朝他使眼色暗示,祁乐意后知后觉,端起酒瓶就要去给唐辉添酒。
秦燊眼皮一跳,抓起自己还剩一半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干,不轻不重地咚一声搁到桌面上,空酒杯示威般立在那里。
第二十四章
以前的祁乐意性格差,脾气爆,不仅对秦燊作,对全世界都作,哪怕自己一无所有,也爱谁谁,爷不伺候。
秦燊见不得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18岁分开,一别8年,曾以为长大应该是个循序渐进、温和友好的过程,它却突兀得刺眼,不管愿不愿意接受,一瞬之间面目全非,连撕裂变形破碎重组的过程都错过了。
祁乐意的动作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