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着他殷红的下唇边又凑近了些,刚想用一次性工具压住他的舌头,忽然注意到手下人的不自然。
“我还没碰呢,抖什么?”
“你的手太凉了。”凌玄闭紧眼睛轻声回应。
良昭顿了一下,麻利地摘掉一只手套,握了会儿桌上的茶杯,直到指尖变得温热才放下。
再次被抬起下颌时,凌玄的睫端轻轻颤了两下,接着忽然睁开了双眸。他淡泞朗润的神光与一双凛肃的黑眸撞在一起。
只这一双眼,就让人甘心沉陷。
就着躺卧和俯身的动作,良昭身上白褂素装与凌玄的黑色衬衫姿态狎昵地贴合在一起。
“你能不戴口罩吗?”凌玄再次动唇询问。
良昭嗅着鼻尖熟悉的白麝香味道,低沉反问:“你到底疼不疼?”
半躺在下方的人可怜巴巴地舔了舔唇瓣,小声地答非所问道:“我从小就很怕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