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哀乐。唯独这个弟弟,从小娇气爱哭。
为此,三个做哥哥的没少嫌弃说教,总觉得小珩长大之后会是个软弱好欺负的样子。
后来他渐渐蹿高,越来越像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勇敢坚强,哥哥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而如今,却是再也没机会了。
良昭把手伸进自己的外衣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只金边的钢笔。映着晨光,可以看清笔尾上面刻着的“仇珩”两字。
这是从G城离开时,简安宁托他送给弟弟的礼物。
良昭刚要再次俯身把钢笔搁在青石板上,忽然发现笔身上的金丝松动了,大概是放在口袋里太久,什么时候没注意就摔碰到了。
“抱歉,等我修好了再拿来给你。”他自言自语着把钢笔重新揣回了衣兜。
在陵园中又多待会儿后,良昭沿着来时的小径走出去,坐回车里,转动方向盘离开。
几乎是在同时,又一辆同型号的suv从另一条山路上行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