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在车流不息的宽阔马路上奔驰了会儿,凌玄把车开到了已经很久没来过的武馆门口。
自从岑宁跟着良昭去了非洲,格斗馆的大小事情就都压在了邬泽身上。再加上简安宁已经放手国内事许多年, 歼灭的四大顶梁柱便只剩了他这屹立不倒的一根。
两人并肩走进门, 刚巧撞到几位熟识的会员在前台填写单据。
见到许久没露面的良昭, 其中某位会员大大咧咧地开口打趣:“稀客啊。还以为考核官全部退隐了来着,我们可都瞄着你这个位置呢。”
良昭向里侧走的脚步不停, 只略微看向正在吧台里忙碌的苍苍,抬臂指着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会员开口:“这周末我应该都有时间,帮他约一个踢馆,无限制自由搏击。”
“哎!?这么突然的吗?咱歼灭的考核官开不起玩笑是不是?”刚刚还万般滋润的年轻人激动地起身抗议。
周边看热闹的会员们纷纷起哄:“嚯,还有这精彩节目呢?这周的赌命角斗场没有你和考核机器, 我们可不看啊。”
“涉事”会员板着脸佯怒:“滚吧,那还用看?不是我死了就是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