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补充了一句:“正好我脚受伤了,可能要麻烦你一趟。”
好在,他的不自然喻晟央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感受到。
喻晟央沉浸在思考祝老师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想象中,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
然而,喻晟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着道:“我一个人送你吗?不方便吧…… 要不要叫上彭聿一起?”
“?” 祝谣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喻晟央在想什么,当时心下的决定更坚定了,这个误会一定要解除,虽然喻晟央挺甜的,但实在是太费劲了!
他看了喻晟央一眼,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你送不送?”
这可是祝谣第一次主动开口要求他帮忙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找送他来学校的彭聿。喻晟央无暇去想自己心里那一丝得意是从何而来,咳了一声,冷酷地道:“那就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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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按照事实来说,上放学都是同一条路,地点不变,连风景都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晨光换成夜色,没什么不一样。
但是祝谣觉得今晚走在上面的时候就是有些微妙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突然想起上学期给喻晟央他们补课的那个期末,喻晟央坚持每天结束后送他回家。
冬天很冷,天黑得比现在更没有安全感,还时常下雪,让路途变得更加难走。
那个时候喻晟央和祝谣,两个人彼此都不熟,常常一句话也不说,各自安静地走在路上。
喻晟央戴着耳机,为了装逼,校服外面常常只罩一件很薄的外套。他一开始走得很快,常常需要走出一截就停下来等祝谣。
后来他自己发现了,就一言不发地走在祝谣的后面。
有时候祝谣会回头看,看见喻晟央把外套的帽子罩在头顶,像雪地上黑色的动物,走在洁白的积雪和银色的月光下,如同一道沉默的风景。
然而现在,时至盛夏,两个人在晚风和蝉鸣中并肩而行,晴朗的夏夜布满星星,喻晟央的嘴角一直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比月色更加漂亮的少年让空气都氲着清清的甜香,祝谣的心跳因此快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看上去好得莫名其妙的喻晟央突然停了下来,叫了祝谣一声,问道:“我的奖牌呢,你为什么不带着?”
祝谣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顿了一下,诚实地道:“挺重的,写作业不方便。”
下一刻,漂亮男孩就满脸的风雨欲来。
喻晟央难以置信地道,“你丢了?”
祝谣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
他突然往前凑了一步,将自己的衣领拽开了一点,给喻晟央看那道隐藏在衣领下的红带,“你是不是眼神不好,这么明显你看不到吗?”
喻晟央后退半步,祝谣白皙的锁骨冲击在视线里,一时间在视网膜上留下不怎么妥当的图像。
他很想非礼勿视,但是祝谣应该是把红带剪短了,那颗轻巧地缀在尾部硬币正贴在祝谣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被月色一照,反射出圆弧一样的银光。
“你……” 喻晟央揉着额角,都有些无奈了,“…… 你到底能不能注意一点。”
“女孩子要自重。” 喻晟央板着脸,严肃地教育道。
……
祝谣一顿,无言了片刻,横下了心。
实在是忍不了了,反正早晚都要说,干脆现在就挑白,省得喻晟央这傻逼天天给自己加戏!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看见四周没人,提了一口气,把那颗硬币从贴近胸口的皮肤出拽了出来,捏在手心里。
“喻晟央——”
“嗯?” 已经走到前面的喻晟央回头,疑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