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全是财政部和军部扯皮,头疼。”
“拓助亲亲嘛”,林辞清凑近,“亲亲我头就不疼了。”
拓山无奈纵容,最终还是如林辞清愿的亲了他的额头和眼角,然后自己起身去整理林辞清口中那堆鸡毛蒜皮的事。
可是没想到,撒娇和头疼,竟然是易感期情绪变化和易感期没有omega信息素抚慰的不良反应。
在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因为林辞清先一步欢欢喜喜地把抑制剂扔保险柜上锁,而现场,只剩拓山这个完全标记的对象,能够安抚易感期的alpha。
第二章 乌龙茶
林辞清把办公室的帘子放下,又把办公室的灯和门关了,整个人已经彻底进入易感期,站在办公桌前,期期艾艾地说:“你,你怎么不过来呀?”
乌龙茶的味道渐浓,没有抑制剂,拓山只能尽量用信息素安抚。易感期的alpha的攻击性和情绪变化都会放大,更何况还是林辞清这种特殊品种。
拓山吩咐林辞清手下的人守在门口,又给事务部的人临时授权。做完这些也不过两三分钟,而他再看向林辞清,发现他已经撇了嘴,眼里盈着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办公室的光线昏暗,唯一亮着的就是拓山手里的通讯器。林辞清手下的人都是曾经行动队的队员,彼此间默契度高,只用一条消息就能了解彼此的意思。难的是事务部,事多且杂,交代起来太麻烦。
林辞清缓步走到拓山面前,关上了拓山的通讯器,泪水将落未落,又轻又黏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你怎么还不看我呀?”
“林……啊!”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来,林辞清就猛地扯开他的上衣,犬牙毫不留情刺破腺体皮肤,信息素生生通过这样的方法被激发出来。
没有抚慰的标记简直就像是一场酷刑,拓山疼得叫出了声,眼睛无力张大,整个人几乎瞬间痛的站不住,倒在了林辞清怀里。
嗡嗡耳鸣中,拓山还听到了林辞清带着哭腔的话:“怎么味道这么淡呀,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拓山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企图让林辞清转移对自己腺体的注意力。
林辞清却不肯,唇舌在腺体周围舔舐吸吮,哽咽着问:“你怎么不回答呀?”
拓山心里想着下嘴这么狠还撒娇卖惨,讨厌鬼,可嘴上还是顺着林辞清的话:“喜欢,只喜欢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林辞清才拉着拓山到沙发上。解开的上衣露出大片大片肌肤,上面还带着前几日的痕迹。
林辞清也不哭了,忍不住咽了咽唾液,像是马上准备饱餐一顿的野兽,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拓山。
拓山叹气认命,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接下来不用他再更多引导,林辞清就会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下嘴。
林辞清爱好的地方大概永远不会变,吻痕一层叠一层,湿漉漉的痕迹沿着熟悉的路线蔓延。他手法轻佻熟稔,从拓山的腰侧抚摸到脊背再在齿印的周围细细揣摩。
欲望相贴,拓山不指望林辞清现在能够温柔以待,他哑着嗓子已经被影响得情动,说到:“等会。”
拓山伸了手朝下面探去,入口处微微湿润,他就着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
草草弄了几个来回,拓山勉强赶在林辞清哭出声前扩张好,精瘦有力的腿环上了林辞清的腰,林辞清便毫不留情的一点点将领地侵占到底。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拓山才勉强安抚了刚进入易感期的林辞清。
只是到现在林辞清依然拒绝思考一切与拓山无关的事情,拓山不知道献了多少个深吻,才换来套上衬衣和裤子的机会。
处理了科研部的事,又把事务部彻底安排妥贴,拓山才叫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