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清把他压在车座上,残忍又缱绻道“如果没有标记你,三年前你就走了是不是?”
“可是强行留着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偷偷从军部和行动队调人到城防,你不累么?”拓山自己的语气里都带着疲惫,早知道现在是跟林辞清吵架,还不如留在军部给魏巡做计划表。
林辞清禁锢他的动作松动,他哑着嗓子,似乎有些诧异,“你知道……?”
“我批军部借调申请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拓山说。
“我不是提防你,我是……”林辞清语气里带了慌张,急着开口解释。
拓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不是提防我,你是怕我会介意。”
“其实没区别,你会这么做是因为在意我。但是不该这样的,林辞清,如果我们之间毫无芥蒂,你没必要瞒着我。”拓山一击命中问题所在。
车停到了林家,拓山没有等他,自行下了车。
林辞清愣了两秒,也赶紧起身跟上,他不知道怎么说,两人之间的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并且不知道怎么解开,于是他只能从身后拉住拓山的手,小声地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