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别吼了,都离远点,这些姑娘脸皮薄,尿急了都不好意思喊。
最后还是梅姐带着这些姑娘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如厕,知宁望着远处深深的黑夜,想要逃走的决心却更加的坚定了。
等到所有人都躺下后,栀栀摸着知宁的伤口,愧疚道: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才让你挨打了。
知宁右脸疼的有些麻木了,但她还是摇摇头,小声道:没事的,我们先睡觉,估计一大早他们就要赶路,我们就没什么时间休息了。
果然如知宁说的,天还没有亮,知宁她们就被梅姐赶上了狭窄的马车,继续一天的路程。
知宁对塞外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早就到了哪里,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可能到了楼兰国与大昭的交界处,纵然知宁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也知晓两国交界处鱼龙混杂。
知宁觉得这些人可能就是打算将她们这些姑娘卖到那些地方去。
若是现在不趁机逃跑,到了目的地,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知宁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这些人拐卖这么多姑娘是去做什么,她不愿意。
顶着炎炎烈日走了许久,就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梅姐一行人自然也是,在一片绿洲处停下休整。
梅姐将这些姑娘赶到湖泊的一处喝水休整,队伍里的其他男人们则在泉眼处装水,一些人则牵了骆驼和马匹在另一处小水洼里喂水。
知宁捧了些水递到栀栀面前,栀栀喝完之后,知宁又掏出帕子湿了水之后简单的擦了擦脸和脖子,看着栀栀一张小脸跟花猫似的,她也给栀栀擦干净了脸。
看见栀栀发髻散了,忍不住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见她雪玉可爱,问道:栀栀还记得自己老家是哪里的么?
栀栀歪着头想了想,小声道:我家在兴城,我爹爹是兴城的父母官呢,娘亲说以后弟弟也要做兴城的父母官,总是拘着弟弟,叫他读书。
知宁不知道兴城是什么地方,可听栀栀的话也知道,她的父亲是位官老爷:那你怎么会被人贩子带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