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
“爪子抬起来。”
季岭伸出一只手。
“两只。”
季岭跪坐,将两只手伸出来。
“咔哒”
季岭被禁锢了双手。
“岭岭,带你去溜一圈,怎么样?”
他扯掉了季岭的眼罩,季岭闭了会眼睛,睁眼就看到了被擦得锃亮,令他作呕的皮鞋。
他把脚抬高一点,示意季岭。
季岭装作没看见。
“听话,要不然我真带你去溜溜。”
这样的狗屁日子的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
季岭低下头,去寻那鞋。
“啊啊啊!!”季岭从窗上惊醒,坐在床上,双手无力的搭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梦,这种梦,季岭可以做一个夏天不重样。
它就像一只毒瘤,动不动就发作,又摘不去,扯不掉。
半夜两点,季岭拨通了沈矩的电话。
没有多响几下,沈矩那边就接通了。
“沈矩。”
季岭喊沈矩。
“怎么了,季岭,这么晚不睡。”
听到沈矩特殊的清亮嗓音,季岭放平了呼吸。
“我做噩梦了。”
“你在家吗?”
“是。”
季岭被挂了电话,有些不知所措,盯着黑暗中的什么东西发呆。
沈矩的敲门声是三下,当当当,很清脆。
季岭快速的跑去开门,一头撞向了柜子,季岭不顾疼,只是在黑暗中辨清方向,冲向沈矩。
“怎么这么急,还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