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皮鞋,季岭可查的皱了皱眉。
“别皱眉啊季岭,皱眉就不好看了。”
“真想不到你是怎么穿着西装爬梯子的。”
沈矩笑笑,季岭走到他身边,又闻到茉莉花香。
“不和我解释一下吗,沈矩,今天下午。”
沈矩一顿,露出拒绝的神色。
“这件事可以以后说吗?”沈矩说。
“你不想解释吗?”季岭看着沈矩的黑领带,光偷溜出来,领带上暗纹浮现,像是嘲笑季岭的肆意妄为。
两人都没在说话,沉默了一会。
“他是我爸,亲爸。”沈矩顺着季岭,开口答道。
季岭看了一眼沈矩,他垂着眼睛,没什么表情。
“这样啊。”季岭咬着上唇,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沈矩猛然抬头看季岭,眼中有莫名其妙的遗憾转瞬即逝。
“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见了,你找不到我了,你会怪我吗,季岭?”沈矩问。
“我会。”季岭说。
季岭扯动嘴角:“为什么这么问,沈矩?”
“随便问问。”沈矩闭上眼睛摇头,又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你会消失吗?沈矩。”季岭问。
“你家还有牛奶吗?”沈矩说。
沈矩僵硬的转移话题,季岭也没在继续问。
那样就不礼貌了,也许是季岭不敢知道吧。
季岭慢吞吞的应了一句:“有。”
然后去厨房开冰箱门,季岭转头看向沈矩:“太冷了,直接喝对胃不好,我给你热一下吧。”
沈矩躺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没有给季岭回答。
季岭洗了洗牛奶锅,放好牛奶加热,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个幻想。
他们好像一对平凡的夫夫,丈夫下班应酬回来,喝醉了酒,而妻子正在为自己的爱人煮醒酒汤。
季岭的幻想被沸腾的牛奶涌上打断了,他低着眉毛弯了弯嘴角,看起来有点苦涩。
他急忙关上火,找那个洗过的玻璃杯,倒上牛奶。
季岭端着牛奶杯走过去,沈矩还没睁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