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半张脸埋进双臂中,轻轻地摇了摇头。
叶吉便不再言语,默默地帮他上药。
几滴泪掉落在夏寒枝的手上,他微微抬眼,看着这微皱着眉、咬着唇的小姑娘。其实叶吉年纪不大,也才十六岁,玲珑剔透,善良忠心,却跟了自己这样一个不堪的主子,着实命苦。
往门外望去,便看到了那一直守在屋外的名方。
上完药,叶吉将往日穿的白袍给夏寒枝拿来,只听见他声音嘶哑,弱到几乎不可闻。
“烧了。”
叶吉没有听清,便问道:“您方才说什么?”
“烧了!”夏寒枝突然红了眼,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指甲嵌进皮肉,就要渗出血来。
叶吉从未见到夏寒枝这样,连忙将衣物带出去。但想到他还裸着,夜深露重,便又跑了回来,道:“您……您多少穿一点。”
夏寒枝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道:“拿深色的来。”
瑜妃白曲礼向来只穿素袍,宫人们送来的布料也皆为素锦。瑜妃薨后,就全然是白色的布料。叶吉遍寻无果,却听一旁的名方道:“我有几套墨蓝的衣服,你给小主子拿去穿罢。”
身下的撕裂感只要稍微挪动就会痛得夏寒枝直抽冷气,即便这样,他仍让叶吉扶着去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