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了……”
淡漠的语气,让所有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手法生疏了?莫不是要拿他们的脑袋来练手?他们还都不想死啊。
都是官场上的人精,哪里不明白,慕琅夜这是在给莫清浅撑腰,是在给他们警告……
顿时,原本的议论声消失的无影无踪,别说议论,现在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被蕲王抓去练手。
那桌子的破损程度他们可是亲眼见着的,现在还摆在那里,这力道如果拍在他们的脑袋上,还不跟铁锤砸西瓜似的……
脑中的画面实在是过于残忍,许多人想到一半就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
蕲王开口,从来就没有“吓唬谁”或者“开玩笑”这一说。言必行,行必果,这是蕲王的带兵习惯,没有人不知道。
皇上的脸虽然黑,可是,也只能把自己这口气不停的往下压。
“来人,还不给蕲王换一张新的桌子……”
在怎么隐忍,皇上都是不高兴的。这口气憋了太长时间,只要在慕琅夜面前,他永远都是吃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