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旁边叹了口气。
她看得出来，这个蕲王妃是个重情之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没想到，她还是失态了。
“那天敌军来袭，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她们两个，一心只想着救你。但是被人拦下，分身乏术。后来，王爷来了，南苑战败。等到王爷去找你的时候，我才听到属下回报，说是看到王妃的丫鬟被几个将领带走了。”
莫清浅静静的听着，也不催促，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掐进手心的指甲，都证明，她不如表面看起来的平静。
“我赶到的时候，可能因为紫苏的武功更高一些，在腿被打折，手筋挑断的情况下，竟然想要一头撞死。那几个人也真的以为她死了，就没管她。但是茯苓……”
不用说下去，茯苓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是茯苓不敢寻死，而是四个丫鬟中，茯苓的武功最低，她没有紫苏那样的内力，可以在手脚都废了情况下，拼着最后一口力气让自己去死。
“王妃……”
紫苏虚弱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不怕死，但是，这样成为一个废人，简直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而且，茯苓跟她从小一块长大，跟她的亲妹妹一样。看到茯苓如今这样，她更是心疼的要命。
“王妃……求求你……给我俩一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