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挡着,应该无碍。
主子要出门,府邸里立刻准备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赵宥“啧啧”两声,“车上还放冰块,你这体质也太不耐热了些,娇气。”
面对好友的调侃,燕瑛泰然自若,“如果你不一个劲的坐到方冰的那处,娇气这个词我就认了。”
赵宥挨着冰块点头,“一起娇气。”
燕瑛好笑的掀开车帘去看外边,“还有多久到。”
“急什么……”赵宥忽然视线一顿,伸出手去触碰,燕淮一躲,“做甚?”
赵宥宛如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拉过燕瑛悄悄道,“你有人了。”语气很确定。
燕瑛;“……”他沉默的点了点头。
“小娘子长得好看吗。”赵宥一脸好奇,他们年岁到了,家里会安排通房丫头,男孩子嘛,也会互相聊一聊这些话题,他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没甚好不好看的……”燕瑛的好心情瞬间就笼罩了一层乌云。
为了避免赵宥继续问,他反问回去,“你就没有吗。”
赵宥偷笑,“我可比你大两岁,开窍比你早,怎么可能没有,只一点不好。”
燕瑛没有多想,只是条件反射问道,“哪里不好。”
赵宥在他耳边低语,燕瑛脸色通红,耳根子也跟着红了,有些震惊好友的孟浪,“你……你……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
赵宥愣了一下,见他红彤彤的面颊和耳根,反应过来后,摇头失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宫里的嬷嬷花招比我知道的还多,你这学了什么,莫不是没有认真听,好弟弟,你告诉我,还有何好玩的招式?”
燕瑛;“……”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宫里的皇子公主确实到了一定的年岁会有专门的嬷嬷教习那些事儿,可燕瑛没有。
他对于性几乎是懵懂的,只知道些皮毛,后来就被皇帝给身体力行了,由于第一次性事和后来的强硬让他有了心理阴影,对龙阳之好是充满反感的。
至于男女之间的事,就是一窍不通。
可怜的九殿下,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那里知道什么花招。
但他莫名的不想在这件事上露涩,少年人的好胜心就是那么幼稚而莫名其妙。
他故作高深道,“这个嘛……不足外人道也。”
赵宥;“……”他挑了下眉毛,放开燕瑛,“不说就不说,我这里的孤本,就不给你看了。”
燕瑛眉头一皱,“还有图画?”这样的东西怎么能画出来,这……
赵宥一脸羡慕,“难道你打开性启蒙的第一步不是从图画,而是真人演示?你们皇室那么都让人羡慕的吗。”
从来没经历过图画而直接被亲生父亲开苞的燕瑛;“……”他快装不下去了,头好痛。
怎么会有人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将房中事拿出来谈论,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自己心知肚明吗……话虽那么说,燕瑛也知道男孩子之间谈这个很正常,他从前也听过,只是他的性启蒙太粗暴和不堪,违背了世人的伦理教条,难免杯弓蛇影,如惊弓之鸟,比任何人都要忌讳谈论这个话题。
只有他知道他犯下了怎样不容于世的错,主谋者是他的生父。
他将燕瑛从光明拉向黑暗的地狱,往后余生都只能藏着隐着,再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到阳光下。
马车停下,赵宥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到了。”
燕瑛走出马车后,愣了一下,看着招牌再三确认,“你确定这是吃酒的地儿?”
“当然。”赵宥说,“花酒也是酒啊。”
燕瑛觉得今天出来就是个错误,“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赵宥一把将他抓回去,往里面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