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杏叶子被她捏出了痕迹,沾染了一手浅淡的味道。她随手将叶子扔在一旁,一面拿毛巾擦手,一面漫不经心的想:朝野都乱了,不知自己那日在萧景辰面前添的火,又成了几分?
她才想到这里,却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旋即便见锦绣快步走了进来:“公主。”
见锦绣进门,赵凰歌将帕子放下,问道:“怎么了?”
瞧着对方模样,倒像是有些紧张似的。
下一刻,便见锦绣深吸一口气,将袖中的竹筒递了过去:“请您过目。”
赵凰歌神情微缩,问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前来给她送信的,一向都是辛夷,可今日这信筒却过了锦绣的一道手。
锦绣压低了声音,道:“今日来送信的不是辛夷,奴婢不认得那人是谁,他功夫不到家,险些被捉住,奴婢费了些功夫才瞒过了岳大人跟御林军,将这信件带了过来。”
她解释了来龙去脉,又轻声道:“现下人在寺中,您辨认了真伪,若想见人,奴婢再带他过来。”
锦绣做事一向稳妥,赵凰歌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将竹筒接过来后,见上面的标记的确独属于龙虎司,这才轻声道:“你先去门口守着。”
待得锦绣出门后,她这才将竹筒打开,果然看到里面的信件。
这信写的格外短,赵凰歌看完后,眉眼却冷凝了下来。
宋辉死了。
宋辉此人,乃是元兴三年的进士,因着为人迂腐且不知变通,颇坐了几年的冷板凳,直到去年的时候,才被提拔到了刑部里面,做了一个跑腿的主事。
此番查证私兵之事,人人都知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再加上有皇帝的严令,所以宋辉倒是成了被推出去查案的人。
可他却死了。
第16章 辛夷受伤
且,还是死在白家坡附近。
他死后身上衣服被割破,身上没有半分好肉,而他的死因,更是指向了一个——他拿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赵凰歌捏紧了手中的信纸,眉眼中的冷凝浓重,哑声喊道:“锦绣。”
下一刻,便见锦绣进门,只听得赵凰歌沉声吩咐:“将人带过来。”
今日来见她的不是辛夷,可信里却没有半分提及,她得知道真相。
而等到来人到的时候,赵凰歌却是微微一怔:“朝元?”
眼前人生的面白,眸子既大且圆,瞧着面容稚嫩,十几岁少年的模样,连眼神都是干净澄澈的。
给赵凰歌行礼的时候,那声音都带着清脆:“朝元给主子请安。”
只是那声音里的,到底能听出几分忐忑和惊喜来。
他是第一次来见主子,不想主子竟然知道自己?
赵凰歌这才意识到什么,吩咐他起身,一面问道:“怎么是你前来,辛夷呢?”
知道是他,赵凰歌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前世,朝元也是她心腹之一,不过却是她摄政开始,他的才能才渐渐显露的。
而这会儿,他还在龙虎司里坐冷板凳呢,冷到就连锦绣都不认识他的地步。
“回主子,他受伤了。”
说起来辛夷,朝元的神情里也多了几分自责:“昨夜原该是属下值守,可是卫长替了我,他如今受伤昏迷,缘由不明,但可以确认一点。”
他说到这儿,声音也随着低了下去:“杀死宋辉的人,应当与他交过手!”
这话一出,赵凰歌瞬间坐直了身子,问道:“可有证据?”
朝元点了点头,道:“他手上有一块布条,与宋辉身上布料一模一样。”
赵凰歌深吸一口气,问道:“那,宋辉的死因,你们可查清楚了?”
这信里只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