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年给逼上了绝路,再加上中毒时日无多,悲怆之下,索性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在了栖梧宫内吧?
赵凰歌叹了口气,一时有些进退维谷。
如今,只盼着宋启元值得自己的信任,能按着她的谋划去布局,将龟缩在幕后的慕容忠给揪出来。
否则,她怕是真的得豁出去一回,奔着皇兄将自己当异类,也得亲自出面诛杀乱臣贼子了!
……
宋辉的死,犹如一枚炮火入了池水,炸起层层波涛。
至少皇帝在知道此事的时候,整个人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
而朝臣们给出的答案,更让他怒火高涨:“什么叫查不出死因?人是怎么死的,被谁害的,偌大一个刑部,就没有一个人给朕答案?”
他气急了,又指着孙诚道:“还有五城兵马司,朕限你们十日内给朕一个结果,你们倒是真不让朕失望——不但没查出来半点线索,反而还给朕添了一桩公案?”
皇帝将这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朝臣们瑟瑟发抖,互相看了一眼,这会儿倒是连推诿都不敢了,齐刷刷的请皇帝息怒:“皇上恕罪。”
皇帝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看着那些奏折却觉得心中邪火越发旺盛,末了只道:“三日,查不出宋辉的死因,你们也不必来见朕,自去吏部脱了官服,寻能者居之,少在这里尸位素餐的欺瞒于朕!”
天子一怒,臣子们皆跪了下来请求皇帝恕罪。
皇帝却懒得看这些人,一甩袖便走了。
孙诚与那刑部尚书现下倒是没有互相告状的心思了,只看着对方,道:“大人,请吧。”
第17章 她是暗卫
那刑部尚书闻言,也微微叹了口气,道:“孙大人,此番查案,刑部必定全力配合,早些找出真凶,才是正道。”
不管过去的时候,他们如何的给对方使绊子下狠手,可是现下出了事儿,双方人马谁都逃不开责任。
为今之计,还是查清楚了案子,才是最要紧的。
毕竟,保不住头顶上这一个乌纱帽,还哪儿有什么往后?
双方心知肚明,纵然知道皇帝不可能真的因为这件事撸了对方头上这一顶官帽,可办差不利留了把柄,还不知会成为谁手里的利刃对付自己。
因此,出了御书房后,他们倒是格外明确自己的目标,直奔五城兵马司而去。
那里,还关押着一批白家坡抓出来的余孽呢!
……
赵凰歌嘱咐之后的第二日,前来伺候她的人就多了一个桑枝。
相较于锦绣,桑枝的眉眼更显沉稳,见到赵凰歌的时候,先是郑重的行了礼,一面伺候她起床,一面将外间的消息一一回禀。
末了,见锦绣端着水进来,自己则是退到了床边去叠被褥,由着锦绣为赵凰歌梳洗。
待得锦绣为她梳洗完后,桑枝又将水盆端了出去,让锦绣在房中伺候。
她这般知道分寸,倒是让锦绣有些诧异,毕竟,先前能到公主面前伺候的,哪个不是挖空了心思想要过来争宠,这个却是个乖的。
锦绣倒是知道桑枝,却是因为她是在长公主府里做管事,逢年过节会进宫来回禀事宜,如今因着严华寺里不安全,公主多调过来一个伺候的人,也在情理之中。
她原先还担心桑枝是不懂事儿的,如今倒是放心了。
赵凰歌瞧出她的心思,因轻声道:“她是暗卫。”
锦绣是她的贴身人,自然知道她身边有暗卫,并不知那暗卫隶属于龙虎司——就连当今皇帝,她的亲哥哥都不知道龙虎司的存在,虽知道她手中有人,却只以为是先帝赠与她的贴身侍卫。
她这话一出,锦绣瞬间了然,又为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羞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