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指着那群人口喊刁民,只道:“这些人分明是想要栽赃陷害,本官家风清正,怎会做出如此事情?”
赵凰歌即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瞧着那些人群情激奋的模样,倒是能猜到一二。
京兆尹面对双方几乎要打起来的模样,却是有些为难,给马俞柏使了个眼色,旋即沉声道:“都肃静,此事本官自有决断!”
他一面说着,又道:“如今事态严重,此事还需上奏朝廷,告知圣上才是。”
这话一出,马俞柏的傲然才收敛了几分,道:“大人,倒也不必惊动皇上,不过是本官受些委屈罢了,无妨的。”
他看着京兆尹的暗示,倒是明白了些,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掠过,见有两三个分明是已经息事宁人的,如今却又挑事儿,心知这里面必然有人撺掇,复又道:“不如这样,既然他们说有证据,即便是伪证,也得容本官自辩一番,也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