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是官家人?”
到了这会儿他还要装糊涂,赵凰歌嗤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道:“是。”
那老者顿时咽了口唾沫,想了想,道:“小老儿真的是过路的,啊——”
话未说完,室内便响起一声格外沙哑的惨叫声。
唐无忧起先还在散漫的看热闹,突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骤然瞪大了眸子。
只见那老者的胳膊已然以诡异的姿势垂了下去,满脸冷汗,嘴唇都在发抖。
他不断地大口吸气,却连吸气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痛苦,起初那一声惨叫之后,便是格外艰难的缓气儿。
更遑论说,还有那一声叫人牙酸的骨骼错位的声音。
唐无忧无声的“啧”了一下,再看向赵凰歌的目光,便带了几分审视来。
往日里只知道这小丫头是个狠的,今日一看,才知道他还是低估了赵凰歌。
直接便将人的胳膊给卸的脱臼了,他听着都觉得牙酸,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是个狠人。
狠人赵凰歌面不改色,手中的匕首还牢牢地握着,看着眼前的老者,淡漠问他:“现在,想起来自己身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