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去玩儿也自在些。”
闻言,赵凰歌温声一笑,道:“娘娘美意,不过本宫不喜热闹,坐着便是。”
这会儿太后没来,皇后倒是先充当了这个“好人”。
她打算就这么坐着,等到皇兄在这儿点了卯,她就随着一起走。
毕竟,将人扔水里这事儿虽说解气,可后续也实在麻烦,这场合,她还是少给赵显垣添乱的好。
赵凰歌这话说的温吞,皇后一时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一笑便随着她去了。
只听得有人笑着奉承:“公主年岁小,倒是与娘娘一般的沉稳大方,到底还是您教得好。”
赵凰歌闻言,脸上的笑就冷了些,她垂眸去拿桌案上的茶壶,并不搭话,只听得皇后温声道:“哪儿是本宫教的,她自幼随着皇上,言行皆是由皇上所教,自然气度不凡。”
话倒是好话,也是给她示好。
那些夫人们也是会看脸色的,知晓皇后这些年与赵凰歌都不甚和睦,虽然现下与赵凰歌相处好了些,但到底是表象。因此不过片刻,便有人将话题给引到了赵杞年的身上。
夸赞他言行得体,举止有度,直将人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